“我不該不告訴阿棠一句,就擅作主張,想把阿棠送走......”
他習慣了掌控,習慣了一切按自己的想法發展。
卻獨獨忽略了虞棠的。
虞棠聽到他的聲音這才緩緩轉頭:“真知道錯了?”
“嗯。”
虞棠看著鏡子裡的男人:“那你告訴我,到底是怎麼回事,陛下真讓邊境的將士撤退了?”
“大部分已經撤走了,不知道北池握著陛下什麼把柄,陛下竟然心甘願割城讓地。”
說起這件事,容鏡的臉更加難看。
容國將士拼死守衛的國土,用鮮和生命捍衛的國界,容拂寧然說讓就讓......
說不心寒是假的......
他一直以為自己這個侄子,只是於算計,喜歡玩弄權謀。
這些他都不在意。
男人嘛,幾個不喜歡玩弄權謀的。
更何況他還是坐在龍椅上的皇帝。
可正因為他是容國的皇帝,他更應該清楚,什麼能讓,什麼不能讓。
邊境守衛軍撤退,這不是直接將百姓置於對方刀口之下!
北池與容國積怨已久。
那群蠻人一旦進關,百姓將淪為待宰的羔羊。
北池的冬天比容國北部更加寒冷,每年冬天都要凍死不牛羊。
他們沒東西吃了便來擾容國的村莊。
抓牲口,搶糧食。
若搶不到糧食,便將整個村子的人都綁走,當做冬日的儲備糧。
這些,每年都在發生。
現在的北池和容國界,幾乎已經沒有村莊。
如今撤軍,容鏡能想象到,北池會將容國的百姓當做口糧攜帶。
而豫南雖然不挨著邊境,卻只有一城之隔,又地勢平坦,一旦北池軍南下,豫南,就是戰場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