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群畜生!那麼小的孩子,他們怎麼忍心的!”
“他們家裡就沒有老人孩子嗎!!”
綠蕪聲音暴躁!
“虎狼屯於階陛尚談因果。”
綠蕪哼了一聲:“也是,他們就是一群畜生。”
“你有看到容鏡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不過北池派來談判的人是誰啊,我還以為會是完將軍呢?”綠蕪疑道。
的話讓虞棠也跟著愣了一下。
“對啊,怎麼沒看到完明?”
以完明的格,談判這種事不應該他親自上嗎?
虞棠正疑著,就聽年輕沙啞的聲音響起:“完明,呵呵,自從他見識到了自己的先鋒軍被驚蟄頭後,便再沒過面。”
虞棠轉頭,就見一個年輕的小將軍站在自己邊。
男人大概也幾天沒換服了,角有一部分染著灰塵,鬍子拉碴的。
雖然狼狽,卻很有男人味。
被虞棠這樣盯著,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幾日不曾洗漱,是不是燻到王妃了?”
虞棠忙搖頭:“你們忙著抵賊寇,不解帶,我才是真慚愧,什麼忙都幫不上。”
小將軍一聽虞棠這麼說,急忙擺手:“王妃這麼說真要折煞微臣了。”
“要不是您提供的火銃、洋炮,還有那些地雷,千里鏡。”
“咱們弟兄們哪裡能打這麼漂亮的仗,只怕這時候早就斷胳膊斷了。”
“王妃不知道,這城中的百姓聽說北池打來,有不都因為王妃主參軍,或者是參與戰壕挖掘。”
“若不是借了王妃的,我們也不能趕在敵軍到來之前就把戰壕修好。”
“所以王妃千萬不要再說您什麼忙都幫不上了。”
虞棠才是這場戰役裡,最大的功臣。
虞棠知道再謙虛就顯得自己太虛假了,沒繼續這個話題。
“王爺呢?”
話音剛落,虞棠的餘忽然看到敵軍的背後有亮亮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