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兒似乎一點都不震驚。
聯想到兒忽然急匆匆離京,虞父還有什麼不明白的。
他這個父親,做的也太不合格了一些......
他將目轉向不遠的完明。
完明此時臉黑的可怕。
也是,前來和親的公主被殺,他就算回去也沒好果子吃。
更何況此時的北池並不安寧。
完明是生氣的。
只是他生氣的點並不在於赫連雅被殺。
而是虞棠果然勾引了容鏡!
這個水楊花的人。
都嫁過人了竟然還這麼不安分。
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。
哦,都不用耍手段,就那張臉,就足以讓天下男人為之瘋狂。
當初從匪窩裡出來,應該也是主現了吧。
小小年紀便如此。
還真是令人噁心。
這樣的人,給他完明提鞋都不配。
完明不想承認自己破防,只能不斷地貶低虞棠。
彷彿只有如此,他才能讓自己的心裡好一點點。
虞棠上了馬車還在看自己的手背。
不對勁......
怎麼想都不對勁。
正想著,一顆薄荷味的糖被塞進了裡。
虞棠抬頭看著容鏡:“好端端的幹嘛給我吃薄荷糖?”
容鏡屈指在額頭上彈了一下:“傻子。”
“你又罵我傻,我哪裡傻了!”
那是清毒的藥丸,不是薄荷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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