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生沒想到自己表現的那麼明顯,他明顯有一瞬間的手足無措。
虞棠笑笑:
“你不用張,也不用擔心,有王爺在,王爺不會讓他做太出格的事。”
當然看得出容凝是想支開自己,保護阿凝,阿凝也想保護。
所以沒掃容凝的興。
因為知道,容鏡能兜底。
聽虞棠這麼說,春生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“他不想讓你陪著,也是怕傷害到你,別多想,阿凝很在乎你這個朋友。”
春生白的臉瞬間又紅了起來。
“我知道的。”
馬車外。
容凝在虞棠離開後再也不抑制自己的緒。
他周都被暗黑包裹,若是他手裡有一把刀,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刺向那名傷害虞棠的此刻。
然而下一秒,一隻有力的大手著他的領拎小仔一樣將容凝拎了起來。
容凝蹬著:“爹,你放開我爹!”
“還知道我是你爹。”
說著,他一把將容凝扔給一旁的霜降:“帶小世子回車裡做功課。”
“你,你不能這樣!”
“你這是霸道,獨裁,我要告訴孃親!!!”
容鏡冷笑一聲:“那你現在就去說,去告訴你娘,說你剛剛說的話都是騙的。”
“容凝,你騙別人我不管,但棠兒是你母親,你絕對絕對不能欺騙,知道了嗎?”
容凝還在掙扎,滿臉的不服氣。
“回去抄十遍孝經,今晚我要看到。”
他不在乎容凝尊不尊重他,也不在乎容凝恨不恨他。
但容凝必須尊重虞棠,更不能欺騙虞棠。
他才四歲,四歲就學會撒謊騙人,還是騙他的親生母親。
以後呢?
這種不良風氣必須從源上杜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