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臣做錯了什麼,須得勞煩咱們尊貴的太后娘娘,用如此小家子氣的手段來折磨臣?”
嬤嬤臉一陣青一陣紫:“好一張能言善辯的巧。”
就沒見過膽子這麼大的子。
剛要訓斥,就聽裡屋傳來太后的聲音:
“有什麼話先進來說吧。”
嬤嬤狠狠剜了虞棠一眼,這才掀開簾子做出請的作:“虞小姐,請吧。”
還沒進屋,虞棠便被從屋裡流出的暖氣撲了一臉。
這屋裡燒得跟六月似得,不知要用多炭火。
進了屋,就見太后穿著一件素長坐在羅漢床上。
虞棠規規矩矩行禮,老太后卻遲遲沒說起。
“你便是虞家的丫頭,抬起頭來,讓哀家看看你。”
虞棠抬起頭,便聽太后微不可查地冷哼一聲:“倒是一副好長相,難怪被人休棄了還能將陛下和王爺迷得找不著北。”
“多謝太后誇讚,太后若是看夠了,能讓臣起來嗎?”
最初沒想過要跟這位太后如此針鋒相對。
畢竟容鏡很尊重他那位過世的兄長。
可對方擺明了沒想給好臉。
既然不管怎麼樣都會被挑刺,那就破罐子破摔。
對方敢針對,也不是好欺負的柿子。
自認為被頂撞的太后臉上瞬間沒了笑意:“虧我之前還覺得嬤嬤們冤枉了你。”
“不想真是個牙尖利的。”
“所以太后娘娘還不讓臣起嗎?”
虞棠已經問了兩次,太后知道自己此時再不起,指不定會折騰出什麼么蛾子,只能拉著一張臉起來。
“虞大人飽讀詩書,虞夫人也是個知書識禮的,怎麼能養出你這麼個刁鑽的兒來?”
“先帝仁厚,先太后也是賢惠無雙,那太后又是為何如此尖酸刻薄?”
“大膽,你竟敢說哀家尖酸刻薄?”哪怕是容鏡都不敢這樣指著鼻子罵,一個尚書之憑什麼敢這樣罵。
“來人,將這個以下犯上的賤貨拿下,給哀家狠狠掌的!”
虞棠並不反抗,只是角噙著冷笑。
太后被的眼神看得心裡發,又想虞棠是個刁婦,這會兒指不定又在憋什麼壞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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