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1章
“這算什麼，誰還沒為了野心做幾件違背自己初衷的事，別說是你，便是我，也有許多的不由己。”
“你再看這滿朝文武，再看你我父母，不也一樣做了許多違背自己心意的事。”
虞棠轉頭看向窗外，晴朗的天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被烏雲遮蓋。
不見一丁點，似是要下雪了。
想起了曾經的自己。
曾經的，是比雪還乾淨的存在，可是如今不也雙手沾滿鮮。
玩弄人心。
栽贓嫁禍。
借刀殺人。
如今玩的比誰都厲害。
但虞棠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好。
畢竟嘗過我為魚，人為刀俎的滋味。
人不可以沒有仁慈悲憫之心，但對敵人談仁慈，那便是把自己往絕路上。
見孫珍珠仍舊低著頭不說話，想了想繼續開導：
“你不給下毒，遲早也會有別人給下毒。”
“剛剛在大殿之上指認白梅謀殺皇帝的宮，比你更清楚有沒有殺了皇帝，可們卻一個個義無反顧地站出來指認賢妃。”
“你可有想過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們心裡早已認定，賢妃該死。”
“若是可以，們會比你做的更絕。”
“不是今日也會是明日。”
“何況下毒算得了什麼，我若是你，我只會你做的更狠。”
孫珍珠抬頭，看向虞棠。
覺得眼前的虞棠有幾分陌生。
平日裡的虞棠總是溫和無害的。
會笑著和一起打絡子，會一起吃茶，看戲，賞花。
以至於常常會忽略虞姐姐也是有攻擊的。
也是一把利刃，只是在自己和公主面前的時候，會佩戴好刀鞘，不讓鋒芒傷到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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