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2章
誰是真兇並沒有關係，關鍵是靈妃佔據了寵妃的位置多年，鶯貴嬪要想站穩這個位置，就必須除去靈妃這個患。
皇后他自不會放過，但是靈妃，也是非除不可。
想起五殿下和鶯貴嬪的不擇手段，玉容覺得心中彷彿堵住一般，很不舒服。
想起當初第一次見鶯貴嬪，天真爛漫，眼底滿滿的是對五殿下的仰慕。可再見，卻已經如同五殿下一樣，滿心的籌謀和算計。他們變了一樣的人。
而五殿下最信任的那個人，還不是鶯貴嬪，而是邊最親近的這位。如此一想，不由得背心發寒。
“玉容！”
東廂響起了男子的聲音，劉嬤嬤提醒：“七爺你呢！快去吧！豆子不要你剝了！”
玉容這才回過神，轉進了屋裡。
七爺在書桌前寫字，用的藥方子調養著陣子，他的上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，應該不會影響以後走路。
“怎麼了？”程宴之放下手中的筆，抬頭看悶悶不樂的，“不高興？”
玉容給他倒了一杯熱茶，見他穿的，又給他拿來了一件煙青的披風披在上。
站在他邊，沒有說話，只是嘆了一口氣。
“因為靈妃的事？”們在外頭說話，他聽得清楚。至於靈妃之死，也早在他的預料之中。五殿下的計劃前幾日便在書信之中跟他過，所以他比其他人都早知道。
“嗯。”玉容嘆氣，幽幽看著他，“七爺知道是嗎？難道這麼做，他們對靈妃一點愧疚都沒有嗎？”
程宴之出去拿茶杯的手陡然停住了，輕輕落在了桌上，修長的手指敲了敲桌面，道：“一將功萬骨枯。上位者要想立下功勳，腳下踩著的便是累累白骨。一旦五殿下選擇了這條路，便會不停的死人，直到功的那一天。”
玉容沉默了，知道，讀過史書，奪嫡上位之路，從來都是腥風雨。
“玉容，”年握了的手，覺手心冰涼，細細的替挲著，“我知你心善，所以並未想將你牽扯其中。你陪在我邊就好。”
程宴之拉過坐在自己的上，修長的手指抬起細膩白皙的下，輕輕吻了吻的，低聲道：“再大的罪惡，我扛著，與你無關。即便將來有人要下地獄，那也是我去......”
玉容心絃一，急忙手堵住了他的，眼底滿是擔憂。
他輕輕一笑，吻了吻的指尖，握在了手中，“但接下來，我要殺的，卻是一個惡人。”
玉容一愣：“殺......殺惡人？”
“說起這個惡人，當真是罄竹難書。”他微微眯起狹長的眼睛，眼底寒閃現，“我要刺殺的人，是......”他的聲音減低。
“啊？！”玉容大驚失，“？！”慌忙往外看，生怕外頭隔牆有耳。
“你不必擔心，海棠院不是別，這裡沒有外人。”他輕的背心，“不殺那個人，不足以平我心頭之恨。我要替你，殺了那個人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