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3章
玉容詫異的看著他，確定他不是開玩笑。
“這......恐怕不妥當......”輕聲說，“我答應他後日回海棠院的。”
三爺這話要是給七爺聽到，估計得氣死。
男子自嘲的低笑了一聲：“我只是開玩笑，其實，我知道你喜歡他。我你走，你也不會跟我走的，因為，你放不下他。”他有些頹喪的放開了的手，轉向臥房走去。
玉容看著他的背影，聽到那句“你放不下他”，心緒複雜。
三爺素來風流倜儻，倒沒覺得他對有多，大概只是同想讓自由罷了。
“誒......”玉容驚一聲，眼看著程行舟的腳要絆倒在門檻上，這時從暗縱出了一個人影，飛快的將他扶住，這才避免了他摔跤。
玉容看清楚了，這人是沈秀兒。能這麼快從暗出來，說明方才和程行舟的話全都被聽了去？
“我去廚房端粥過來。”玉容找了個藉口離開了，沈秀兒應該有話跟三爺說，最好還是迴避一下。
沈秀兒將男子扶到了床邊坐下，自己卻杵在那兒站著，皺著眉頭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。
似乎覺到的氣息，程行舟忍不住問：“你這麼晚了怎麼來了？”
“我不來，能知道你眼睛還沒好呢，就打算帶著個滴滴的大人奔赴邊關嗎？偏生這大人還是你弟弟的通房丫鬟！”這話帶著幾分氣急敗壞。
來勢洶洶的，程行舟不滿的哼了一聲：“這又關你何事？”
沈秀兒一雙杏眼瞪著他，咬牙切齒的道：“的確不關我的事兒，偏生是我傻，是我蠢，明知道程三公子最是風流留，卻又寄予了幾分期待。到頭來，不過是自己自作多罷了！
你覺得我沈家是客旅，好！我伺候你也夠了，等你眼睛真的好了，你去哪兒去哪兒！再也與我沈秀兒無關！”
說最後幾句話時，已是帶著幾分哭腔，轉狠狠的關上了門扇，飛快的跑了。
程行舟呆住，方才說了些什麼？
自作多？什麼時候......
恍惚間，他有些迷茫，眼前彷彿浮現出初見時的景。
他和沈量是國子監的同窗，他第一次到沈家做客時，便看到一個扎著雙髻的黃小丫頭。
喜歡穿鵝黃的衫子，尤其擅長跟人鬥，人不大，卻厲害。第一次同爭論，已經不記得緣由了，他說了一句“子與小人難養也”，被駁的啞口無言直翻白眼，被沈量笑了整整三天。
那之後，便給他留下了一個厲害的印象。
再後來，他不屑於跟爭辯，看見繞著走，又將氣的直翻白眼。
雖則看似面上不和，但他素來將當妹妹看待的。給沈量的禮，總是不了的一份。
後來他有難，還是仗義出手相助。直到這次墜馬，是不解帶的在一旁照顧伺候，事無鉅細十分周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