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3章
程晏之冷眼看著他，嘲諷的說：“大哥，有些話我們不必說得太清楚，你我心知肚明。你若應允我也就罷了，你若是不應允我，就如此杯。”
他五指握，只聽見“砰”的一聲，酒杯在他手中已經裂開了碎片，落在了桌上。
程羲一驚，頓時變了臉。
他這分明是在威脅他。
“好你個程晏之！”他咬了咬牙，將酒杯扔在桌上，起拂袖而去。
老太太乘著臉看著兄弟倆的這一齣戲。
“還不快把這些碎片給收拾了！明明是兄弟，何必鬧這樣！”
幸虧這時已經有府中其他的人陸續進來，都是替程晏之送行的。一屋子的親戚不過是表面親近，裡各有肚腸。
第二日一早，程晏之就要去宮中報道，玉容要送他，卻被他按在家門口。
“你不必送我。你若是送我，我怕我都沒有決心到北疆去。”
玉容心中一十分不捨，驀地手抱住了他，在他的上輕輕吻了一下。
“答應我，你一定要回來。我在家裡等著你。”
他用額頭抵住的，低低的道：“你放心，哪怕刀山海，我也會從那裡殺回來。”
聽到這話原本不想哭的玉容，這會兒眼淚也忍不住滾落下來。
程晏之拿手指過的臉頰，嚐了嚐的淚珠笑道：“昨日鹽吃多了？倒是鹹。”
玉容被他逗笑了，拿拳頭捶他。這個時候了，居然還有心思開這種玩笑。
“好了進去，外頭冷，待會兒凍壞了。我不在這裡，自然會更加擔心你。”
玉容聽著心中發，乖巧的點了點頭，轉進了屋裡。可是回頭看到他還站在雪地裡著，忍不住又撲了他的懷中。
他到底還是走了，雖然知道他應該會順利的歸來，玉容心中還是忍不住覺到酸和難過。
以前從來沒有過這種覺，或許這就是一個人的滋味吧。
既甜又苦，還帶著淡淡的酸。
中午的時候劉嬤嬤陪他一起吃飯。桌上的菜很盛，但是兩個人都沒什麼胃口。
“你還是吃一點吧。”劉嬤嬤勸，“你要是瘦了，爺在邊關該擔心了。”
玉容笑著點了點頭：“嬤嬤你也多吃一點。”
可著實沒有什麼胃口。
他們在海棠院，邊關的訊息就沒有那麼靈通了。玉容只知道七爺已經開拔了，至於到了哪裡，也不清楚。
在院裡呆了兩三日，並不見程羲來打擾。想或許是七爺對大爺的警告起了作用。能夠如此井水不犯河水也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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