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2章
皇帝眼底火氣騰騰，雙手攥著一起，手背上青筋跳。
這次人證俱全，還是現場捉住的。如今皇帝一旦認定是太子所為，便不會再輕易搖了。
“這個孽子......”
“陛下！”皇后起，噗通一聲跪在了他的面前，“太子無辜，你若是要罰，就罰臣妾吧！是臣妾讓他......”
“啪！”一個響亮的耳狠狠的打在了皇后的臉上，皇后不可置信的抬頭著自己的丈夫。
當著這麼多人的面，他居然敢打？！
“陛下......你怎麼能......”眼眶發紅，兩顆淚珠滾落下來。
“怎麼能？！”皇帝咬牙切齒的看著，“朕問你，當年姚貴妃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你下的藥？”
眾人都愣了一下，突然提起這姚貴妃，竟已經是十年前的事了。那時這姚貴妃極為寵，盛寵更勝於之前自縊的靈妃和如今的鶯貴嬪。
當時貴妃懷孕，陛下高興極了，日日陪伴左右。可懷胎不過三個月，姚貴妃便毫無徵兆的胎了，因為姚貴妃子虛弱，胎之後崩，不治亡了。
一夕之間母子俱亡，據說那時落的還是個已形的男胎。
皇帝悲痛絕，一連數月不思飲食，整個人都瘦了一圈。
如今想起這件往事，齊妃記憶猶新。
皇后一怔，立即否認，哭道：“陛下，在你心中，臣妾就是如此惡毒心腸嗎？當初姚貴妃是您的寵妃，臣妾怎會傷害呢？妾冤枉啊！”
皇帝冷著臉，咬著牙道：“冤不冤枉，自然有法子檢驗！”
眾人又是一愣，檢驗？隨即，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了殿中間的小宮。
陛下該不會是想......
“來人！把皇后架到椅子上！”
“不，不行！陛下，你不可以這麼對我！”皇后拼命的掙扎，“我是當朝的皇后！陛下你如此對我，實在太荒唐！傳出去，我們皇家豈不是了他人的笑柄？！”
皇帝紅著眼嘲諷的盯著：“怎麼，你心虛了？不敢了？還是說，當年的姚貴妃母子，就是被你親手害死的？！”
當年的貴妃，是他畢生最的人，是他心底唯一的傷痛。
他每每午夜夢迴，時常會夢到。對於們母子的死，他深深的自責，那是他心底過不去的坎。
“不——”皇后揮舞著寬袖，嘶聲道：“你不可以這麼對我！不可以！”
玉容稟告道：“娘娘此時緒激，最好先用一支安魂香。”
皇帝看了一眼：“許了！”
鶯貴嬪立即讓凝香去給玉容找來安魂香。這安魂香是常用的一款線香，玉容手中的比普通的效果更強一些。
凝香很快拿了安魂香過來，玉容點燃了，整個大殿氤氳著一淡淡的草藥芳香，原本激的皇后漸漸安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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