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0章
看到他們遲遲不下馬,可府裡幾乎所有人都來迎他們了,慶安侯臉難掩不悅之。
“晏之,你祖母都來迎你了,你還不下馬嗎?”慶安侯高聲道。
程晏之終於確定侯府所有人都來了,唯獨了玉容。
他臉漸漸冷了下來,完全沒有理會伯父的質問,而是低頭看向了老太太:“祖母,玉容在哪裡?”
老太太一怔,著實想不到他竟連寒暄也沒有一句,第一句話就問那丫頭。
“程晏之!”慶安候惱火了,“你不問候你祖母,反倒去問一個無關要的下人嗎?”
程晏之也惱了,視著伯父:“不是無關要的下人!”轉頭看向祖母,眼神沉:“請祖母告訴我,在哪裡?”
老太太臉微微發青,只得道:“被皇后娘娘接走了,在......鳴宮。”
這一句,如同晴空霹靂打在他的頭上,他定定的著老太太,一字一句咬著牙道:“您親口答應過我,會護周全的!”
“晏之,你過份了!那可是皇后娘......”
慶安侯的話音還沒落下,只聽到“駕”的一聲,馬蹄躍起,揚起了一陣塵煙,銀甲青年竟飛馳而去。
“這......”所有人都愣住,“怎麼走了?”
程行舟撂下一句:“宮裡還有宴席,我們只是路過!”說罷,也隨著前面的人打馬而去。
這舉把侯爺氣的臉鐵青,直罵:“無禮小兒!豈有此理!”
馬過人空,慶安侯府的人接了一個空,還被街坊鄰居給看了一場笑話,都訕訕的轉進府了。
“娘,你如何了?”慶安侯看著老太太子歪了歪,急忙扶住。
老太太扶著額頭,沉重的合了閤眼,“他......他居然......只是來問一句那丫鬟......若是他知道那丫頭沒了......”真不敢想,會是怎樣的結果。
程晏之縱馬去往宮廷的方向,不見了,彷彿心裡開了一個窟窿,空空的。一想到可能會遇到危險,他心中就如同刀攪一般疼痛。
他後悔將獨自留在家中,後悔所託非人。若是真的有個什麼三長兩短,他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。
到了宮門前便得下馬,他們手中有令牌可以直接宮。
就在他心急如焚之時,一個年輕的太監擋在了他的面前。
“奴才長青,奉了齊妃娘娘的命,來告知程公子,玉容姑娘已經安全出宮了。”
程晏之一驚:“出宮去了哪裡?”
太監笑道:“姑娘說自有去,到底去了哪兒,奴才也不清楚。”
程晏之眼眸一轉,頓時想到了,除了回慶安侯府,能去的地方只有一個。
他立即轉,到了宮門外飛上馬,程行舟在後頭嚷道:“老七!你不要誤了宮宴啊!”
“知道!”話音落在時,人已經沒影了。
。杯一接杯一,茶喝樓二的鋪緞綢記姜在坐容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