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0章
第二日清晨,程宴之難得的比往日醒的更遲一些,醒來時有些僵。
幸好今日休沐,不然他恐怕會錯過朝會的時間。
他轉頭,看了一眼那小榻,小榻收拾的整齊乾淨,被子疊在一邊,一如當初還在的景。小榻邊的桌子上,花瓶中著喜歡的合歡花,散發著淡淡的幽香。
他幽幽的想,去年的六月,收集了一些合歡花,曬乾之後說可以做枕頭,說可以忘憂,但他不信。
他又想,好像只在他邊呆了一年,可偏偏這一年,卻發生了那樣多的事,多到每一件關於的,他都記得。
“咳咳......”他突然覺得肺部一陣發,劇烈的咳嗽起來。多麼悉的覺,曾經以為再也不會有這種覺,可偏偏在走了之後,再次出現了。
他想起了的烏湯,當真是藥到病除。只是如今已經不是單純的咳疾,恐怕的烏湯也治不好他的咳嗽了。
劉嬤嬤聽到聲音,慌忙從外頭端了湯藥進來。
“爺,快點趁熱喝了吧!”
湯藥很苦,而此時喝湯藥,卻沒有人給他遞上一顆甜甜酸酸的梅子。
他著頭皮將湯藥喝完了,這才披著頭髮起。
這時,墨書過來稟告說:“侯爺過來了,說看看七爺!”
程宴之眉頭微蹙,琉璃般的眼珠轉著,思忖著一個問題。
很快,他得出了結論。第一個來看他的,若是外人,必定跟兇手有關。
他走到鏡子跟前,看到鏡中自己的臉非常難看,亦是深的異常。
桌上擱著玉容的胭脂水,並不喜歡用,但這些東西子絕對不能,他從前有常買給。
“你先出去,我更過來。”他對劉嬤嬤說。
“是。”劉嬤嬤端著湯藥出去了。
程宴之對著鏡子,打開了玉容的胭脂......
慶安侯看到程宴之出來,笑的很客氣:“晏之啊,聽說昨晚你出去喝酒去了,沒有遇到什麼事吧?”
說著這話,他的目卻在他的臉上不住的打量,似乎想看出什麼端倪來。
可奇怪的是,他皮一如從前一般白皙,淡紅,並無什麼異樣。
不是說好像得手了嗎?難道是夜太黑,搞錯了?
“沒有啊,能遇到什麼事?伯父不如告訴我一下?”程宴之笑著坐下,淡淡看著他。
侯爺眼底掠過一微不可見的失,實在太可惜了!枉費了那麼大的功夫!
“沒事就好。今日休沐,你打算去哪兒逛逛嗎?”
程宴之淡笑搖頭:“在家中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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