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6章
這時漂到了一位著淡藍錦的子面前,那子欣然取下酒觴。
有人問:“姑娘打算表演什麼啊?”
子自傲的說:“我五歲學琴,請的來自京城有名的琴師教導,自問這秦州城的琴技,若我敢稱第二,恐怕無人敢稱第一,自然是彈琴!”
有人議論道:“哎喲,難道竟然梅大小姐駕到了!誰人不知梅小姐是秦州城第一的才,那琴技更是出神化,無人能及啊!”
其他人附和:“敢如此自信,非梅小姐莫屬啊!咱們真是三生有幸,能有機會得聽梅小姐的琴音啊!”
玉容勾了勾,這位秦州有名的才梅婉的名頭的確有聽過,據說出秦州世家名門,只是家門如今沒了個高撐場子,自然比不得從前。
父母便想將好好教導,期待及笄後能尋一位乘龍貴婿嫁了。梅小姐從小學琴,琴棋書畫無一不通,又有名師教導,在整個秦州城還真找不出第二位這樣的才。
只是這位才今年已經及笄,卻眼高於頂,還未尋到一位如意的貴婿呢。
玉容聽名聲這麼響、口氣這麼大,倒想聽聽所謂秦州第一的琴音。
梅小姐接過自己侍遞上了一張琴,將琴擺在小几上,素手撥過,只聽琴音如同流水一般溢位,猶如泉水叮咚,又似珠玉跳,讓人聽出一片春殘花落、細雨紛紛的慨,隨後琴音急轉直上,又似雨過風清、柳暗花明,著實讓人沉浸在一片春景之中。
一曲落下,眾人紛紛鼓掌。
“不愧是秦州第一的琴音啊!”
“當真是咱們這第一的才,要我說就是放眼全國,那也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啊!”
......
梅婉得意的將杯中酒一飲而盡。
玉容不以為然的勾了勾,這個表正好落了坐在斜對面的梅婉眼中,這個不屑的勾猶如在頭上潑了一盆冷水。
正好酒觴停在了玉容跟前,梅婉朗聲道:“這位姑娘,方才看你聽我的琴似乎不以為然,難道姑娘有更高超的琴技?若是有,不如彈給我們聽聽如何?”
這話分明是挑釁。
眾人都看了過來。
“梅姑娘已經是第一了,怎麼可能還有人比更厲害?”
“這位姑娘恐怕是沒見過世面,本不懂琴吧?”
“大有可能,瞧著年紀也不大呢。”
......
不懂琴?
玉容好笑,彎腰從渠中取出了酒擱在跟前,道:“我的確會彈琴,只是沒帶琴。”
梅婉冷冷一笑,只覺得好笑。但凡來曲水流觴的,都知道要表現一番,怎麼會不帶自己擅長的樂。分明就是不會琴,又不懂琴,才對的琴音做出嘲諷的神。
今日決不能放過,必須讓這丫頭知道知道自己的厲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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