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
等他換過衫之後,玉容大著膽子問:“爺,奴婢能否替你把個脈?”
之前在老太太那邊,瞞著自己會醫這件事。眾人都知道原主是船孃出,從小生活在花船上,說會吹拉彈唱有人信,可說會醫不會有人信。
慶安侯府規矩比山大,則打罵懲罰,因此一點都不敢提及醫這件事。到了海棠院,覺七爺對邊人並沒那麼嚴苛。若是能幫爺調理好,他日他當王爺時,豈不是要賞一座大宅子?
程宴之詫異挑眉,“你會把脈?”
顯然他不信。
玉容解釋:“從前遇到過一個江湖郎中,教過我一點。”
他角出一譏誚:“我看過的都是京城最好的太醫,你的醫比太醫如何?”
“奴婢哪裡敢跟太醫比較,可也想試一試。太醫院儘管個個厲害,可民間有些偏方卻能醫太醫所不能,爺,您就讓奴婢試試吧?”的求著,聲音聽起糯糯的。
程宴之眸微轉,還是出了手腕。
玉容一喜,上前輕輕按住了他的右手脈搏。
溫細膩的指尖到他的手腕,程宴之下意識的想收回來,可偏生被這丫頭攥著,年的手指悄悄蜷了起來。
玉容細細診斷,一般的咳症,病灶在肺,多半是肺經陳寒不去,因此咳嗽不好。可七爺的病,似乎沒有那麼簡單,怪不得太醫都看不好。
“看不出來?”不過片刻,程宴之迫不及待的收了手負在後,“那便不必看了。”
“唉!”孩幽幽嘆了一口氣。
程宴之皺眉,“你嘆的什麼氣?難道我病膏肓,命將不久?”
玉容搖頭,吸了吸鼻子:“我倒是有一個治陳年咳嗽的偏方子,想起來或許能醫,只可惜要三隻小烏,想想,覺得小烏好可憐哦!”
程宴之角微,從沒聽說用烏治咳嗽的。
“你倒是說說看!”他倒要聽聽能胡謅出什麼來。
“取烏三隻,去腸之後加水五升,煮沸後取三升浸曲,釀秫四升,平日飲用。”
“荒唐!”說白了,就是烏高粱酒,匪夷所思的方子。
程晏之拂袖,轉就走。
倒是站在牆角的劉嬤嬤留了心,這咳疾一直糾纏著爺,到了天涼時越發嚴重,嚴冬時有時一咳便是一夜。心焦多年,聽到什麼土方子都恨不得試一試。
“丫頭,這方子真能治陳年咳疾?”
玉容點點頭:“自是可以的。嬤嬤若是信我,不妨試一試。便是治不好,這酒也吃不壞人的。”
“好!”劉嬤嬤高興的拍手,“菜市就有烏賣,我這會兒便讓人去買。你不必管了,一切有嬤嬤我呢!”話音落下,人已經大步的向外走去。
下午時,玉容看到劉嬤嬤跟林廚娘兩個在廚房裡忙活,若是快,不出五日,這秫酒也就做了。
想著,若是真治好了爺的陳年咳疾,可得好好在爺跟前記上一功,等他當了王爺,得要一個大宅子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