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
天深黑,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颳起了風,雨淅淅瀝瀝的下起來,伴隨著電閃雷鳴。
玉容站在門口,“咔”一聲,一道銀蛇刺破天際,彷彿要落到人的面前,嚇得往屋裡退了一步。
亥時了,七爺還沒有回來。他是出府去了嗎?問了劉嬤嬤,劉嬤嬤也不知道。
覺得劉嬤嬤言辭閃爍,似乎有事瞞著。
又等了片刻,有些失,轉回了屋裡。的腳踝已經差不多養好了,可一想到明天的比試,心中就忐忑難安。
或許,七爺並未將這個比試放在心上吧,失落的想。
突然,門扇被推開,玉容驀地回頭,只見那人大步走進了屋裡,反手關上了房門。
他的面匿在暗影之中,上也是一襲黑,彷彿黑暗中的魅影。
玉容愣了一下,他這個樣子似曾相識,中藥的那晚,他也是如此打扮。他的面比平日更冷峻,讓人覺得有些陌生和疏離。
“七爺,你的服該打溼了吧?換一下裳吧?”玉容忙去櫃裡找出乾淨的寢送到了他的手邊。
年沒有說什麼,下了溼漉漉的外衫,可是到了手臂的時候,他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腥味?又是腥味!
“七爺......”驚愕的看到了他的手臂在流,“你......你傷了......”
他為何無緣無故的就了傷?突然慌張起來。
“無妨,去拿金瘡藥。”年下了外,出了大片冷白的膛,頭髮上的水珠順著修長的脖頸緩緩下,順著膛,沒線條流暢的腰線。
他坐在燈下,練的用帕子去了小臂上的跡。
玉容拿金創藥過來的時候,手微微一抖。那是刀痕,有些深度,但好在沒有傷到骨頭,必定是刀劍劃過的傷口。
“爺,怎麼會......”實在不明白,他到底哪裡去討來的這些傷痕。
程宴之接過金瘡藥撒在傷口上,作練的讓人心疼。
“紗布!”他簡潔的說。
玉容忙去尋紗布,幸好這些在臥房的床頭櫃子裡都很齊全。
他單手綁紗帶並不方便,玉容忙道:“奴婢來。”
小心翼翼的替他綁紗帶,因為以前做醫生的時候過這些訓練,所以綁起來並不生疏。
淡黃的燭照在的臉龐上,平添了幾分暖意,在這暖融融的臥房裡,似乎外面可怕的電閃雷鳴都了無關要的背景音。
他看著,眉眼間的冷意和疏離漸漸消融。
玉容打了一個滿意的結,一抬眼,便對上了他深邃而明亮的眼眸,不由得愣了一下,隨即,目落到他大片冷白的膛上,頓時臉上浮起了微微的緋紅。
“爺冷了吧?”急忙起,要去找服給他披上,誰想卻被他攥住了手腕扯了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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