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纖纖玉指掃落琴絃的時候,這些議論戛然而止。
那琴音,開始婉轉悠揚,隨著手指的作越來越快,琴聲彷彿水一般奔騰而出,充盈著大堂的每一空間,讓人彷彿越了時空,到了長河大漠,見識了戰場上的危機重重,又見識到了戰爭結束時的悲壯激昂......
“錚!”琴音戛然而止,眾人如夢初醒一般,恍惚間,又從大漠邊關回到了這熱鬧繁華的壽宴大廳。
一時間,滿堂寂靜。
“好!”慶安侯的聲音打破了安靜,率先鼓起掌來。
侯爺鼓掌,其他眾人都爭相鼓掌,一時之間滿場熱烈。
程宴之驚訝的看向孩,怪不得讓他放心,這樣的樂曲,怎會讓人看低,怎會招來汙言穢語呢?
“好!”慶安侯忍不住拍案,說了第二個“好”字的。這侯府裡,能得慶安侯誇讚的可不容易,何況他竟已經誇了第二個“好”了。
老太太出寬的笑容,先前不做聲不阻攔,是因為不想掃了兒子的興,如今這丫頭表現不錯,算是沒有丟壽安堂的臉。
玉容抱著月琴又行了一禮,微笑道:“奴婢聽說侯爺也曾征戰沙場得勝而歸,今日奴婢獻上這首將軍令,祝賀侯爺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。”
“哈哈哈......”慶安侯爽快大笑:“好一個將軍令!你這一曲將軍令非同凡響,大氣磅礴,真不簡單!我看宮廷樂師也未必比你強多!我已經許久沒有聽過如此暢快的曲子了,你當真讓我想起了從前在沙場的日子!來人,賞!”
程叔見侯爺歡喜,立即捧了一個紅的小錦袋給,笑道:“你今日表現的不錯。”
玉容急忙接過,了錦袋,不由得雙眼一亮。
“這丫頭不簡單啊!”
“船孃出的,能彈出這樣的曲子,想必是有一顆七竅玲瓏心呢!”
“這曲子真不錯!真三日繞樑啊!什麼時候有機會再彈一次啊!”
......
不過一首曲子,前後的議論彷彿在評說兩個人。
宋姨娘摳著手心,氣的都快歪了。
大夫人好笑地看著,尖刻的嘲諷:“還得多謝姨娘,讓得了賞錢哩!”
宋姨娘握了手中的酒杯,一抬頭,猛地灌了進去。
玉容了月琴,回到了七爺的後。
程宴之看了一眼,“我倒想不到,你還會彈這樣的曲子。”
玉容低聲說:“奴婢的本事,爺還未全見過呢。”原主自然沒學過這曲子,但玉容以前常聽。原主是子功,月琴基礎異常紮實,因此彈起來並不費力氣。
程宴之不置可否,眉宇間卻舒展開來。
他正飲酒,玉容急忙按住了他的杯子,低聲道:“爺,你的傷口還沒好,飲幾杯。”
程宴之頓了頓,放下了酒杯。
玉容鬆了一口氣,給他倒了一杯茶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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