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
傍晚,年到了門口,腳步卻是一窒。想起昨夜,心口突然跳的有些快。那馨香甜彷彿還在鼻端,手中彷彿還有那青的細膩。
屋裡傳來飯菜香,孩似乎聽到了他的腳步聲,道:“七爺回來了?飯菜已經準備好了,都是您吃的。”
程宴之走了進來,坐在了桌邊,玉容面帶微笑替他擺下碗筷。沒有,沒有異樣,甚至有些禮貌的疏離。
他看了一眼,垂著眼簾謹慎又恭敬,宛若一個盡忠職守的丫鬟。心裡的幾分旖旎頓時消失無蹤,掠過一微妙的不爽快。
看到桌上的菜,的確是他平素吃的,但缺了一樣。
“怎麼今日沒有豬肝湯了?”連吃了兩日豬肝湯,他印象著實太深刻,數著今日是第三天,明日就該解了。可偏偏這第三天卻沒了“期待”中的豬肝湯。
玉容淡淡笑道:“爺的傷口已經癒合了,奴婢知道爺不喜豬肝的味道,因此不廚房做豬肝湯了。”
年看了一眼,垂下了眼簾,心底卻掠過一失落。
明明說好三天的,偏偏撤了一天。或許是懶不想親手做了。明明是不想喝的,可突然不做了,又讓他有些不暢快。
吃過了飯,孩開始忙碌起來,不是折服就是收拾東西,眼神都沒多給他一分。
程宴之不明白心裡在想什麼,反正兩個人之間都有那麼一約的不快。
“爺,好東西哦!”劉嬤嬤端著一個小碗笑眯眯的進來了,“爺一定要把這個喝了!”
“什麼?”程宴之有些警惕的看著那碗來路不明的。
“酒啊,藥酒,烏藥酒!”正在喝茶的年突然被嗆了,用力的咳嗽起來。
看到他面難,劉嬤嬤知道他不想喝。可辛辛苦苦的釀了七八天的酒,怎麼能不喝呢?
瞅了玉容一眼,意思是讓過來勸爺喝。
玉容無奈,只得端了烏酒。
劉嬤嬤期待的著:“能保證完任務嗎?”
玉容點頭:“我盡力而為。”
嬤嬤拍了拍的肩膀:“丫頭,我信你。我釀酒很辛苦的,千萬別辜負了我一片苦心。”
這烏酒就是烏和高粱釀的,要說好喝好聞,那斷斷是不可能的。
酒送到了跟前,程宴之的眉頭就皺了起來,他手推開:“我不想喝。”
玉容溫聲勸道:“嬤嬤釀了許久的,爺不如試試吧?”
程宴之看了一眼,嘆氣,接過了碗,可聞了一下,差點作嘔。天底下有這麼難聞的藥酒嗎?
“不喝!”他懊惱的重重擱下,酒飛濺出來。
玉容聞了聞,按道理,釀好的酒應該味道沒有這麼怪,大概嬤嬤釀的時間還短,所以難免帶著腥氣。若是時間再長一些,越久越醇,應該就沒這個味道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