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
壽安堂的這一齣鬧騰,傳遍了整個侯府。
侯府之中議論紛紛,有說七爺忤逆的,又說玉容狐主的,更有說應該將三房分出去的。
臨風院的花廳裡,林氏和孫氏喝著新出的茉莉香片,程羲和程行舟都在。
程羲過來湊熱鬧,便是想聽二伯母講講那日的見聞。
“果真撕破了臉?”他站在鳥籠子邊,一邊給畫眉餵食,一邊回頭問。
“當時老太太是被他氣懵了,你們是沒瞧見,當時老七那個質問老太太的架勢,真真是從來沒在侯府裡見過呢!”林氏道。
孫氏捧著茶杯搖頭:“看不出平日裡悶聲不吭的,大門都不怎麼出的人,竟有這樣大的氣!”
林氏微微一笑:“不的狗才咬人呢!”
程行舟聽這話可不樂意了:“娘,什麼狗不狗的,都是脈相連的,若他是狗,我們什麼了?你這不是把自己給罵上了嗎?”
林氏白了他一眼:“打岔!”轉頭又對孫氏說:“你猜,那日他還說了一句什麼話?”
“什麼話?”
“他對老太太說:你敢不敢問心無愧的說一句,你對得起我們三房!”
程羲和行舟聽了都是一臉懵。
孫氏的臉立即沉了下來,眼底似有氤氳湧、晦暗不明。
程羲冷笑一聲:“他好大的本事!我去跟爹說,讓他好好的懲罰這個混球!”
孫氏臉一冷,“你不要湊熱鬧!這件事老太太不發話,都不許!”
“祖母還是偏心!若換做是我......哼!”程羲扔了手中逗鳥的草,咬著牙離開。
海棠院中,玉容昏昏沉沉的,也不知道睡了多久,醒來時,覺膝蓋上似乎綁了紗布,也沒那麼疼了,應該是上過藥了。
劉嬤嬤守在一旁,餵了一碗湯藥,又喝了半碗粥。
“如今七爺不顧老太太阻攔將你帶回來,往後三房的日子恐怕不好過。”嬤嬤面帶擔憂,嘆了一口氣,“不過你是他邊第一個人,他著了些,年意氣也是有可原。”
玉容微微一怔,第一個人?之前大約也猜到了,可聽到從嬤嬤裡說出來,多有些不好意思。
之前昏迷過去了,現在想起,還說老太太那麼固執的人,七爺是怎麼說服的。現在這麼一聽,倒真像七爺的做派。
臉上浮起一愧疚:“其實我在壽安堂不過罰一次跪,做點掃灑的工作罷了,何必......”
“罰跪也不行!你既到了我海棠院,便是我的人,若我連你都護不住,又算什麼主子?!”
年一襲青衫走了進來,劉嬤嬤忙出去。
一隻微涼的手探在的額頭,只是微微的熱,並不算燙。
可見面依舊蒼白,他坐到的畔:“還有哪裡不舒服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