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
“我？！”錢嬤嬤雙眼圓瞪，“你這臭丫頭，你還吩咐起我來了？你配嗎？”
“嬤嬤，”人抬起頭，有氣無力的說，“你出去......”
錢嬤嬤呆住了，“可是夫人......”
“我不想說第二遍。”雖病弱卻頗有幾分主母的威嚴。
錢嬤嬤無奈，拿眼狠狠瞪了玉容，這才轉出去。
臥房之只剩下兩個人。
“我給夫人把個脈。”
玉容拿了個枕頭，替人的後背墊高靠在床邊，又按了按的脈搏。
人用一種好奇的目打量著：“京城醫最好的都是宮中的太醫。也不是沒有醫婆，我也看過幾個，俱是醫低劣不可信賴。你的年紀這麼小，還是個小丫頭，居然也會看病？若不是明叔帶來的，我真不敢相信。”
玉容微微一笑，將手指從的脈搏上挪開，聲說：“夫人，你是不是曾經小產？”
人一怔，呆了半晌才道：“你聽說的？”
玉容搖頭：“不是，從脈象看得出，你曾經小產，傷了本，而且還有大出的症狀。時至今日，出依舊沒能治好，是不是？”
人張了張，不敢相信的看著：“這......這也能從脈象上看出來？便是從前太醫給我看，也沒你說的這般詳細。”
玉容點頭：“你是不是一直以來腰痠背痛，全骨頭都疼？”
人連連點頭，滿眼的驚奇：“你說的一點沒錯。我自小產出以來，一直如此。”
玉容輕嘆：“本來小產之後調理的好，應該不會病綿延至今，那時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？”
聽到這麼問，人的眼圈漸漸紅了，一顆眼淚緩緩從眼角滾落：“那時，我正懷孕，得知了我夫君行商，貨船沉沒的訊息，當時我又驚又怕，又悲又痛，結果下石階時摔了一跤，從階梯上滾了下來，小產了，出了很多，我的夫君沒了，孩子也沒了......”
玉容沉默了，的確慘的。這位謝家夫人不但因為小產失造了今日病，還因為悲傷抑鬱讓病變得十分複雜，也出現了很多惡化的現象。
能堅持到今天，應該還記掛著什麼。
“夫人還記掛著誰嗎？”玉容將帕子遞給。
人接過帕子低頭了眼淚，點了點頭：“我記掛我娘，知道我病，我娘一直在給我送藥材。如今年紀大了，我不想走在的前面讓傷心。”
玉容瞭然，這大概就是在死了丈夫和孩子之後，唯一的求生意念了吧。
“若是病好了，未必就不會遇到更合適的人，何必將自己桎梏在一個沒有出路的牢籠裡呢？畢竟你還年輕，還有很長的路要走。”
人驚愕的抬起了頭。
這話，對於一個從小接三從四德的子而言，可謂是石破天驚！
“你......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？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