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
玉容想起了一個地方,一定放在那裡!
到了書房門口,一看,書房門鎖著。他去辦公的時候,書房都是鎖著的,本進不去。
“哎呀!”一敲腦袋,“我怎麼沒想到呢,肯定擱在這裡頭呢!等有機會,一定找出來!”
哪怕已經擁有了一個假的份文牒,可只有撕毀了這個賣契,覺得才是真正的自由。
今夜,程宴之和同僚一起喝了一些酒,帶著幾分薄醉。
他騎著馬兒慢悠悠的走在街頭,路上的人漸漸了,不館子已經開始打烊。
他的後只跟著一個隨從墨書。
轉進一條長長的青石巷,這裡並不是回家必須走的路,但是因為幽靜人,程宴之也偶爾會走這條道。
秋夜風涼,程宴之抬頭,看到天邊掛著一彎新月,兩邊的青石高牆,牆邊長著高高的槐樹,這石牆彷彿兩道高高的壁壘,將這裡與外界徹底的隔絕。街道上的那些嘈雜之聲,到了這裡已經聽不見了。
整個世界彷彿安靜了。
他喜歡這份安靜,也喜歡這安靜中細微的靜。
墨書豎起了耳朵,轉頭看右邊的高牆上,橫眉冷眼的喝道:“誰在那裡!出來!”
一個黑影掠過,人影落在了距離程宴之十步距離之外。接著,兩個、三個黑影紛紛落下,前後圍住了主僕二人,總共有四個黑人。
程宴之淡淡看著這幾個人:“怎麼,你們主子不放心,對付我一個人,竟然出了四個人?”他再次抬頭,看向兩邊高牆的瓦面上,道,“那牆後頭,是不是還有弓箭手?我程宴之何德何能,竟讓左衛將軍如此大干戈?”
黑人冷笑一聲:“廢話說!今日之後,你也沒有機會再說話!”
暗夜之中,彷彿無數流星向程宴之飛而來,他飛而起,眨眼間不見了人影,彷彿憑空消失在黑暗之中。
四個黑人一愣,正抬頭看,只見點點銀白梨花從天而降,彷彿從四面八方向他們激而來,來勢遠比他們發出去的暗更加猛烈。
黑人慌忙抵擋,突然有人道:“不好!暗有毒!”
“砰!”一個黑人應聲倒地。
“砰!”另外一個黑人也倒地,掙扎了兩下,再也爬不起來。
剩下的兩個黑人驚駭極了,眨眼間就死了兩個,這個程宴之早已超出了他們想象的厲害。
樹梢上,年的手中握著一個形制特殊的,低頭勾著笑道:“這千機坊的東西,當真是好用!”
樹下,青小廝墨書抱著樹幹已經爬了一半:“爺!你有這好東西,怎麼不留一個給我啊!”
年低頭:“你想的倒,這樣的東西,千金坊賣一千兩銀子一個,給你?浪費!”
墨書仰著頭問:“爺,這玩意什麼呀?”
“這玩意啊,有個不錯的名字,醉夢蝶針。中了這毒針,死的時候如同喝醉了酒一般,不知不覺,就丟了命。這針每次可發百枚,中者,死!”
兩個黑人頓時覺得汗倒立,這機關每次能發百枚,著人就死,這還怎麼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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