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4章
“你跟易，等於跟魔鬼易！”靈妃有些擔心，“接你，必定結黨營私。弟弟，你可知道你是朝中大臣，若是陛下知道你同長公主結黨營私的事，恐怕會惱怒啊！”
程羲冷冷轉眸：“那就別讓陛下知道。我信姐姐，不會將我供出來。”
“你......”靈妃長嘆一口氣，扶著額頭，扶他坐上位，本指他能做個忠於陛下的臣子，可是如今已經投靠了長公主，便不了被長公主利用，為謀取私利，又談何忠誠可言？
這條路，竟從此一路走歪，不知將要去向何方了。
想到這裡，靈妃不由得長嘆一聲，真是人算不如天算！
天漸漸晚了，程羲在宮中不宜久留，靈妃讓他悄悄走了，沒有驚其他宮的人。
程羲告訴的資訊有些多，需要時間好好消化消化。
想起了的母親，那個將當作攀附工的母親，以及那個依附著的家族。
母親沒了，還是祖母打殺的。
恨嗎？又未必有多恨，只因早已知道母親從來都是將做工而已，對母親，心中本就沒有多。那個大舅，更是將當做登樓梯罷了。
並不像程羲那般痛苦。
有時候甚至覺得，以母親的做派，實在是自作孽不可活，沒什麼好復仇的。
但是弟弟的迫，讓不得不面對復仇二字。整個侯府，在乎的人只有弟弟而已。
可是在宮中都如履薄冰，又怎有心力去做那些事呢？
月上柳梢頭時，靈妃恍然回過神，想起晚上沒吃什麼，便宮人上了幾樣點心和一鍋小米百合粥。
“陛下今夜在哪裡？”靈妃一邊慢慢吃著點心一邊問。
陛下並沒有翻牌子的習慣，想到誰那邊吃飯便到誰那兒吃飯。從前，陛下總是在理完奏摺之後悄然到了這裡，給一個驚喜。
可這幾日，知道，這個驚喜恐怕沒有了。
銀硃輕聲回道：“陛下今夜恐怕在......”
“說！”靈妃將眼一橫，輕輕放下了手中的碗。
“恐怕在......在鶯貴嬪那邊。”銀硃擔憂的說出了這個名字。
“貴嬪？”幾分的揚起薄薄的紅，眉眼之間都是輕視，“徐鶯兒？聽說是來自湖州小吏的家庭，擅彈琵琶會唱小曲兒。不過都是些糊弄男人的玩意，怎麼上得了大雅之堂？！”
銀硃看惱火，忙道：“娘娘說的是，那等出，如何跟娘娘相提並論？陛下不過是一時被迷罷了，過幾日必定厭棄，直接打冷宮罷了！”
“怎麼又變貴嬪了？什麼時候的事兒？”靈妃疑。
“今兒娘娘出宮的時候，便有太監傳來訊息，說昨兒陛下歇在那邊，今晨便封了貴嬪，告知了各宮。”
“好一個貴嬪！這才幾日！”靈妃驀地抬手，將手中的白瓷調羹叮噹一聲扔進了碗裡，再也沒有了胃口。
一個人不可怕，每年進來多人，都從來不放在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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