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母也沒別的意思。覺得現在兩家開了親,小霜家的事兒就是自家的事兒,能出力就出一份力,也是應當的。
什麼?苟紅瓊把母親養的十幾只母藥死了?
寒氣瞬間從瞿臨川的眼底出來。幾秒鐘後,又散去了。
秦大順願意賠償就算了。若是不想賠,等他回去了也會想辦法讓他把欠著的還回來。
瞿臨川現在也不想花費時間去想秦大順那家人的事。
他看完母親的家信,又去拆秦小霜的信。
秦小霜的來信,以往常一樣的俏皮語氣,告訴他一些自己學習生活上的事。
說涼市今年難得下了大雪,校園裡到都積了厚厚的雪。
秦小霜和朋友們在學校場邊上堆雪人。努力照著臨川哥的樣子給做個臉,可是做出來的雪人不好看,一點也不像,頗為憾。
後來,不服氣,就在自習課上,想用鉛筆描一下臨川哥的樣子,也描得不好。
看來,是沒有一丁點藝天分了。
秦小霜在信中自嘲道。
然後,又說了一些學習的近況。現在只等用期末考試再來檢驗一下這學期的學習效果了。
臨川哥,你在外訓練這麼久,累著了吧?可別累狠了,要記得照顧好自己。
畢竟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,你還要想著我呢。
在信的末尾,秦小霜像是突然想起似的,又加了這一句。
寫完,自己都覺得有些矯。
馬上想掉,抬起手指在字上抹了一下,弄出些暈黑的痕跡。可是鋼筆字又不像鉛筆字,豈能輕易去。
又懶得重新寫一頁紙,就把信紙折起來,裝進信封,寄給他了。
現在,瞿臨川把那一行暈黑的字跡,仔細辨認半晌,終於看明白秦小霜寫的是什麼。
他無聲地咧開角,笑了笑。
小霜丫頭有什麼小心思,他明白得很。
不就是說現在兩人訂親了,讓他要多顧念著一些吧。
瞿臨川心裡說,就是以前沒訂親的時候,他也是時常把掛念在心裡的。
更不用說現在,他終於跟心心念唸的人訂親了。
看完信後,瞿臨川就從桌下屜裡,拿了信紙,開始給家裡和秦小霜寫回信。
寫完後,想起秦小霜說描他的樣子都描不好,就把自己在滇南拍的彩照片,選了一張拍得好的,裝進給秦小霜的信封裡。
他想,如果小霜丫頭要描他,多看看這大大的彩照片,應該能描得更像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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