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應該沒說什麼。秦小霜和瞿臨川站在河對岸,隔得遠。”
“瞿臨川也在?!”苟紅瓊咬牙切齒道。
一張敦實的寬大黑臉上,眼珠凸出得更厲害了。
秦小霜拉著瞿臨川,雙雙在秦珍珍面前晃悠!
難怪閨不了刺激,跳河了!
秦小霜那個小丫頭,怎麼這麼惡毒呢!
苟紅瓊那兇相畢的模樣,讓宋代文不後退了兩步。
“媽——”宋代文瞥了一眼渾溼的秦珍珍,“秦珍珍這樣,你還是給換服吧。”
這句話提醒了苟紅瓊。
確實,必須得馬上將秦珍珍上的溼服換下來。
苟紅瓊的眼珠轉了幾下。
本來,這是一個改善兒婿關係的絕佳機會。應該就讓婿給閨換服,接下來這兩小夫妻一起關在屋裡,順理章地發生一些事。
然後,什麼矛盾都解決了。
村裡很多兩口子吵架不都這樣嗎?床頭吵架床尾和。
奈何這會兒,苟紅瓊心虛得很。
擔心秦珍珍還惦記著瞿臨川的事兒,被宋代文知道了。
如果那樣,宋家更有理由嫌棄閨了。
因此,在宋代文說家裡還有事得馬上回去時,苟紅瓊就爽快地放他走了。
以蠻橫和大嗓門聞名搽耳村的苟紅瓊,難得閉了。默不作聲地把秦珍珍扶進屋,給換下上的溼服,然後把人塞進被子。
把人塞在被子裡捂一會兒,發出汗水,說不定等會兒就好了。
確實秦珍珍很快就醒了過來。
上其他地方沒事,除了後頸疼得厲害,至得養兩天。
秦珍珍坐在孃家床上,又惱又恨。
秦小霜這個賤人,出手太狠了,簡直把當豬捶了!
——
秦小霜今天那一掌,確實用了大力氣。
以至於等回家洗了澡,換好了服,還覺得手掌有點麻木。
瞿臨川站在後,手中拿著一條巾,替拭剛洗淨的長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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