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95章
“可是紙條上有劇毒?”
松贊強打起神,皺眉問道,心中那不祥的預變得濃郁起來。
那侍衛驚魂未定,連連搖頭,聲音帶著哭腔:“不…不是毒,是…是上面的容!太…太......卑劣了!太......殘忍了!”
紅大喇嘛眉頭鎖,邁步上前,用降魔杵的尖端小心翼翼地將掉落在地的紙條挑了起來,定睛看去。
這位修為高深、見慣沙場腥、自認心志堅毅的大喇嘛,只是略地瞄了一眼紙條上的容,那滿是虯髯橫的臉上也是猛然劇變,出了極度震驚,呼吸都變得重急促起來,握著降魔杵的手背青筋暴起。
松贊見狀,心中的不安達到了頂點,他沉聲喝道:“上面!到底寫了什麼?”
大喇嘛雙手微微抖,彷彿那輕飄飄的紙條有千鈞之重。
畢恭畢敬地將紙條呈到松贊面前,聲音略帶抖地道:“殿下!老…老衲......實在不敢念出口,還…還是您親自過目吧......”
松贊一把抓過紙條,迫不及待地低頭看去。
紙條上的字跡清晰而冰冷,羅列著一系列目驚心的數字和簡要說明,正是城池被攻破後,天竺軍隊執行三日不封刀命令的戰果統計報告。
當他的目掃過全城,上至九十九,下至剛會走......無一倖免,盡遭荼毒,以及城中雌牲畜,犬牛羊,乃至......兩條誤城中的野生科莫多巨蜥,亦未能逃魔爪等字眼時。
松讚的瞳孔驟然收針尖大小,渾的彷彿瞬間逆流,瘋狂地衝上頭頂。
噗~
一難以形容的怒火、屈辱、噁心和絕,讓松贊張吐出一口鮮,整個人從椅子上摔下來,同時在昏厥前,還不忘記大喊道:“糜!天!禾!本王你十八代祖宗!”
吐蕃的最西方,糜天禾率領的天竺大軍,又如法炮製地攻下了第二座吐蕃城池,只不過這次把三日不封刀的命令換了五日不封刀。
營帳中,王玄策對糜天禾瞪著眼睛道;“你太過分了,三日不封刀變了五日!”
糜天禾沒好氣地道:“這還不是和箭給松贊通風報信傳遞統計表一樣,就是為了讓松贊早點過來,也讓其他城池一點遭罪......”
哎~
王玄策長嘆一聲,對糜天禾無奈地搖搖頭,捂著自己心口窩:“我現在覺自己真的有病了,這渾水早知道不淌了!”
“沒事,本座蝨子多了不怕咬,所有罵名我來承擔就是!”
糜天禾笑道:“要不玄策老哥,你乾脆病重不起,本座直接安排了親信,以需要回天竺靜養為由,將你抬回天竺咋樣?畢竟這滔天的罵名,普天之下,除了我糜天禾,沒人能背得起......”
“你還有臉說......行吧,把我抬走吧,這事我是不想沾邊一點......”
因為士兵都是天竺軍,糜天禾之前無法指揮,所以必須有王玄策這個駙馬爺才行,但如今在天竺軍營中糜天禾的擁護聲音非常高。
畢竟糜天禾的慷慨和恤,讓他在普通天竺士兵心中的威達到了頂點。
這些士兵們這輩子都沒遇到過這樣的統帥,想想別的將軍,滿腦子都是一將功萬骨枯,為了自己的名譽和前途,什麼主抓軍紀,約束這約束那,讓他們憋屈得很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