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15章
恐怖的氣息不控制地散發開來,整個金鑾殿的空氣彷彿凝固了,所有酒杯、碗碟同時震,發出嗡嗡鳴響。
文武百駭然變,不人直接被這氣勢得跌坐在地。
馬祿山陣亡了?
那個憨厚耿直的西北漢子,那個陪他征戰四方、生死與共的兄弟,那個總嚷嚷著世子指哪我打哪的馬祿山,死了?
“何時的事?”
衛淵的聲音冷得像冰:“在何死了?何人所為?”
南梔長嘆一聲:“一個月前,在荊襄界的臥虎山,馬王爺率五千馬家軍圍剿一夥匪寇,本已佔據上風,卻不料山中竟埋伏了另一叛軍殘部,前後夾擊,五千馬家軍,幾乎全部陣亡,只有百餘人保護重傷的小王爺返回。”
一旁雪兒取出一份軍報遞給衛淵,南梔輕聲道:“這是生還者帶回的訊息,那夥匪寇的首領名陳三刀,原是陳家旁支,在陳家時擔任先鋒將,後來陳家被滅,他帶殘部逃深山,如今已聚集近三萬餘人,號稱臥虎天王。”
衛淵接過軍報,一目十行,越看他的臉越冷,眼中的殺意幾乎凝實質。
軍報詳細記載了那場戰鬥的經過,馬祿山中了敵深之計,被引山谷,三萬匪寇從四面八方殺出,箭雨如蝗,滾石如雷。
馬祿山中十七箭,仍死戰不退,最終力竭而亡,匪寇將其首級懸掛寨門三日,以示威嚇。
“好一個臥虎天王。”
衛淵的聲音平靜得可怕:“好!好!馬祿山是我的人你都敢殺,還敢鞭示眾,很好!”
衛淵手中炁勁將軍報絞碎紙屑,起看向放下酒杯的公孫瑾與糜天禾。
“馬祿山跟我從西北打到江南,從江南打到北涼。沒想到本該功名就時他走了,這筆賬必須要算。”
“走!”
說著衛淵起離開走進後殿,糜天禾與公孫瑾連忙跟了上去。
衛淵走到門口,忽然停下腳步,頭也不回地冷聲道。
“張相,你幫陛下擬一道旨意,通告全國各州府,凡佔山為王者,十日下山投降,可免死罪,準其歸田,十日之後,凡持械山匪,格殺勿論,匪首及頭目,誅三族。藏匪、通匪者,同罪。”
“我衛淵說的!”
滿殿文武,盡皆膽寒。
衛淵他們就聽說過事蹟,大部分人是沒見過他在沙場時樣子的,如今這個曾經的紈絝世子,在這一刻彷彿化修羅殺神,周殺氣宛如凝聚了實質,每一個字都帶著山海的氣息。
張太嶽看向衛淵的背影,微微皺眉道:“世子,如此嚴苛,恐激起這群山賊的兇......”
“放下屠刀,解甲歸田,便是民。持械據山,劫掠殺戮,那便是匪。對匪仁慈,便是對民殘忍。”
“至於他們的兇?那就看他們與我衛某人誰更兇了!”
衛淵說完,直接走進後殿。
張太嶽看到衛淵背影消失,這才看向南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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