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59章
“真賤,越老越賤!”
衛淵啐了一口,但看著兒們健康活潑的模樣,爺爺闔家歡樂的樣子,衛淵也是打心眼裡開心。
這些日子中,是他覺醒前世記憶以來,最為悠閒的一段時。
白日里,或陪伴妻兒,天倫,或與公孫瑾、糜天禾等人弈棋論道,縱論天下。
晚上,則常與陳慶之、霍破虜、武閔、熊闊海、呂存孝等一干衛淵系高層把酒言歡,回憶往昔崢嶸,笑談當下太平。
酒至酣,不了暢想未來,豪滿懷。
這一日夜晚,眾人又聚在衛國公府後園的演武場邊樹蔭下納涼,石桌上擺著冰鎮瓜果和酒水,酒香混合著草木清氣,令人心曠神怡。
陳慶之飲了一大口茅臺,舒坦地喟嘆一聲,忽然手了自己的大側,慨道:“時荏苒啊,這些日子不復馳騁沙場,朝夕演武,今早試馬,竟覺髀復生矣!”
陳慶之這話帶著三分自嘲,七分卻是太平盛世的滿足與些許英雄無用武之地的惆悵。
“河清海晏,馬放南山,太平世界多好?”
“畢竟神州有主公坐鎮中樞,威加海,試問當今天下,還有誰敢捋我大魏虎鬚,與我衛家軍爭鋒?我等髀生便生了,正好這太平富貴!”
“哈哈!”
眾將聞言,皆是大笑,紛紛舉杯附和:“願永如今日,髀常生!”
衛淵也端起酒杯,笑著與眾人共飲,目掃過這些跟隨自己出生死的兄弟,心中亦是慨萬千,能打下這江山不易,能守住這太平,與兄弟們共榮華,更是幸事。
然而,這盛夏的寧靜與歡聲笑語之下,一則來自江南的急報,被風塵僕僕斥候送到江流兒手中。
江流兒喝著酒,紅著臉隨意看了一眼,就送到了衛淵的前:“主公,你看看江南出現起義軍!”
“起義軍?”
衛淵看向急保,據各地聆風彙總,近月以來,不名列黑榜、作犯科、逃亡在外的江洋大盜、悍匪兇徒,以及許多來歷不明、負武藝的亡命之徒,正從四面八方,秘向蘄縣大澤鄉一帶聚集。
人數......恐已近萬,且仍在增加。
“大澤鄉?那裡地勢低窪,水網佈,蘆葦叢生,易於藏匿,但也並非險要兵家必爭之地。聚集如此多的亡命之徒,意何為?”
衛淵暗道一聲,繼續看下去。
匪首暫未查明是何人,這些黑幫匪徒都很小心,多以小分散潛。
急報下還有幾個看似和起義軍沒關係,但卻有幾分蹊蹺的報。
半月前,大澤鄉附近有獵戶聲稱,在月夜蘆葦中,見一純白狐狸,型碩大,雙目如炬,竟口吐人言,反覆唸叨。
“大魏興,衛淵亡!’
有漁夫在澤中捕得一條十餘斤重的大鯉魚,剖開魚腹,竟發現一卷素帛,上書紅硃砂字跡,亦是‘大魏興,衛淵死’六字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