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3章
我點了點頭,他的境,我再理解不過:“有些人是想要張正義,希壞人今早伏法,而有的人,卻是非得等楚裕人頭落地,他才能安心。”
休養這幾天,也總算緩過勁來了,我有了個主意,正要開口,卻與祁修謹的目對上。
他輕輕拍了下我的肩膀:“別想著出門,病養好之前,我每天都會來看你。”
我抿了抿,他什麼時候學會了讀心?
......
有了祁修謹這句“威脅”,我也只好安分些,也是不想再給他添麻煩的原因。
這日晌午,子桑輿竟來向我辭行。
我有些意外,下意識挽留:“先生既然在京城沒有落腳之地,何妨就住在我家?我們一家人都很歡迎你。”
子桑輿搖了搖頭:“我已經找到和拙荊有關的線索,打算去運氣。”
他的夫人有訊息了?我發自肺腑替他高興:“之前在郡,我早已答應過先生要幫忙的,您怎麼倒把我當外人了?”
他乾脆果斷拒絕:“薛小姐毒剛清,子還虛弱,不適合外出。”
這怪老頭,怎麼彷彿換了個人似的。
疑之餘,我忍不住打趣:“剛認識第一天,先生就敢給我下那致幻的藥,現在竟還客氣起來了?”
見我舊事重提,子桑輿有些許尷尬,苦笑道“當時無知無畏,覺得憑藉一醫,什麼都不必怕。到了京城,才發覺自己可能就是別人可以隨手死的一隻螻蟻。”
我聞言一怔,重新打量起老頭兒的臉容神。
想來他到京城也就是這半個月的事,頭髮卻好像又花白了些,眼角也多了皺紋。
我不好去打聽他的傷心事,只溫聲開口:“天地為爐,誰不是螻蟻?螻蟻也有尊嚴。你放心,我既然應了你,又承你救命之恩,一定會幫你到底。”
......
隔日,我與子桑輿乘船抵達了京郊一個玉河村的地方。
聽說他的妻子赤珠,最後的一點訊息就是在這裡。
我在村口一,其沒有平直大路,卻有數條水渠縱橫在,彎彎繞繞的小路與簡易的橋樑連貫起家家戶戶。
一個扛著鋤頭的村民從柴垛後走出,與我對視了一眼,迅速低頭挪開目。
我偏要找他詢問:“敢問大叔,三月前可曾見到一個白......”
“走開!”話未說完,已被他打斷:“這裡沒有外人,你走吧!我們什麼都不知道!”
好奇怪的一個人。
我愣了愣,正要再開口,那人的鋤頭已到我面前,只得怏怏離開。
半盞茶後,又一個村民從田裡回來經過村口,老遠看到我們就跑來,我暗想終於可以打探訊息,那人竟是把手中耙子往我和子桑輿上揮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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