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9章
“老先生,從始至終我並無惡意,談不上什麼仗勢欺人,倒是您和村民一直在蓄意阻攔,”我定定看著他,話鋒一轉:“莫非,貴村中真藏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,不想外人知道?”
“你胡說些什麼?”鄒梁的神慌了一瞬,很快又被其他東西吸引,指了指不遠:“你說沒有惡意,那他是去做什麼的?”
我抬眼看去,幾個村民架著一個垂頭喪氣的人從小路過來,竟是子桑輿。
他的行失敗了。
這就意味著,村中看守嚴明,我們幾乎找不到下手的機會。
幾人綁著子桑輿過來,鄒梁自覺拿住把柄,多了幾分底氣,向我冷笑道:“分明是心懷不軌,兵分兩路去害村民,你到底是哪裡的細作,敢妄稱國公府?”
“你不必打馬虎眼東拉西扯。”我搖了搖頭,直接破他的偽裝:“事已至此,不妨坦誠相對。你們村的事,我沒有興趣知曉。我來玉河村,只是為了找一個子。”
“什麼子?”鄒梁眯了眯眼。
子桑輿憤恨地抬起頭:“皮與頭髮全白,眼睫瞳孔也是白,年紀約三十餘。”
原來他的妻子患有白化症,怪不得他如此擔心。
更何況這容貌本就扎眼,見過的人定然有印象,若一再推諉,必有緣故。
而在這一瞬間,我捕捉到了鄒梁神變化,直接挑明:“你見過。在哪兒?”
鄒梁移開了目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只要找到人,村子的一切,不拘你們是欺男霸,還是佔山為王,我都不會多管閒事,只作不知。”我向他承諾。
玉河村無疑藏著巨大的秘,我有意把事往輕了說,便是他降低警惕。
此時此刻,他大約在盤算著待我走後,如何拖延時間遮掩掉村中引人注目之,畢竟僅憑我一面之詞而無證據,即便告也不能使人信服。
我耐心等待著。
果不其然,鄒梁沉默片刻後便答應了我的和談:“既然不是惡意生事,老朽也退一步。你們幾個,帶他們去找人!”
做戲做全套,我向他拱了拱手,看眾人為子桑輿鬆了綁,一同跟著年往村南走去。
一路上屋舍儼然,偶聞犬吠,卻不見有人豢養其他禽畜,路面乾爽整潔,屋牆上也無雨水侵蝕或是苔痕。
這個村子,乾淨得像是一夜拔地而起,沒有多普通百姓的生活痕跡。
“看什麼看?”側傳來呵斥之聲。
我轉過頭,年正在訓斥東張西的子桑輿。
“他只是擔心妻子。”我好言替他解釋,卻也留心到了不遠排列整齊的木人樁和梅花樁,邊上還放著分門別類的兵架子。
年注意到我的目,冷哼一聲:“見多怪。那是村中兒玩耍所用,你們這些城裡人連這個也沒見過?”
我還真見過。
那木人樁的形制尺寸,可並不適合兒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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