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被渣男父子虐慘,重生後我不幹了》第354章 孟奚本一介書生(1)

作者:白墨無黑·2024-12-06

第354章

孟奚本一介書生,殺人的事並非他親自手,但卻未必不是他的手筆。

一顆不聽話的棋子,及時毀去,在太子一黨自是尋常。

而前世,這顆棋子卻應是乖巧地聽任其指揮。

我還記得那時,父親對敵國的一些事稔非常,連我都覺得奇怪。

畢竟他退下前線已久,怎會如此瞭解敵國的

父親一向言行磊落不加遮掩,在外人看來,卻無異於恃功而驕。

那當勾結的罪名一旦扣上,難怪乎有人篤信不疑。

我直到現在才想明白,那是安奎借門生故吏之緣由常與父親談,故意提及這些資訊。

誣陷薛國公府,不是一朝一夕的事,他們在很早之前就已經開始了鋪墊。

如今我能做的是什麼?

論時間先後,安奎這局才佈下一半就已暴斃,自然來不及在父親面前提及敵國報。

但兩人長期的來往中,卻難保他已在國公府中藏有某些重要品。

他最後檢舉的那些證據,或許已藏在某個角落。

前世我陷囹圄一無所知,但眼下,卻可以提前趟過這條暗藏危機的河。

......

書房裡一切規整,自從上次的冤案後,父親將書房伺候的人換了大半,杜絕了類似事的再度發生。

我站在書架與古董架之間,屏氣凝神,設想自己若是安奎,作為一個來客,時間迫下會將東西放在何

嘗試之後所所得,甚至又反其道而行之,以父親的習慣重新審視,猜測可疑之的藏地。

畢竟,父親是被冤通敵之人,對方倘若計劃周,應該是以他的角度匿下所謂罪證,才能更好使人信服。

這一回,還真讓我有了些收穫。

古舊的兵書裡夾了兩封書信。

雖不是直接與敵國有關,但寄信人卻是邊防軍中的一個文吏,用詞模稜兩可,從各個方面的解毒竟都行得通。

我暗覺奇怪,先將書信折起,打算遣人探聽此人的現狀,門外卻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。

下一刻,翠玉捧著一個古古香的小匣子出現在我面前:“小姐,有人送了個禮給您。”

我疑接過匣子,掂了掂,分量很輕,似乎僅有匣子自的重量,上面著一張紙。

“薛小姐收。”

除此之外,並無其他資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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