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2章
剛才來的路上,祁修謹已與我耳語過,他之前在茶館打聽訊息時,得知城主的妻弟為人惡劣,素來囂張跋扈慣了,上甚至揹負了幾條人命。
可城主夫人溺弟弟,一味護短,城主寵妻懼,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長此以往,城中人見了這胡二就遠遠躲著走,饒是如此,還總有人被他主找上無辜遭殃。
所以那時儘管這惡霸欺凌,眾人縱有惻之心也不敢與他正面鋒。
此時,城主夫人一見弟弟告狀,果然臉上更添了幾分怒意,眉目冷冷下令:“既然喜歡挑事,就把他們都押下去好好領教這裡的規矩,杖刑五十!”
“姐姐!他們實在可惡,打兩下恐怕還長不了記!”惡霸直接把左臂的袖子捋開,出剛綁好的繃帶與夾板來。
城主夫人怫然變:“這是怎麼回事?也是他們弄的?”
惡霸點點頭,滿臉委屈:“我不過是請那小兄弟喝茶,他的同伴就打斷了我的手!這才剛找了醫生上了夾板,疼死我了,只怕沒有兩三個月養不好!”
城主夫人心疼地了弟弟傷的胳膊,抬起頭看我們的眼神已如寒冰:“如此說來,這兩人留不得了!今天敢害我弟弟,明天還不知道要怎樣胡作非為。來人,拖下去斬了!”
生殺之事,居然只在的一念間,而不需要程式判決,我看得有些發愣。
這裡到底還是大夏境,城主自治也不意味著無視律法!
兵領命押著我們去刑場,祁修謹拉著我不如山:“生死大事,不等城主回來再做決斷?”
“我的話就是他的話,有區別?”城主夫人掩一笑,又柳眉倒豎指揮士兵:“愣著幹什麼?不理了,真等著城主回來罵人?”
這變臉的功夫,和那惡霸真不愧是姐弟。
兩下僵持間,一個樣貌威嚴的男人念念叨叨地走進了堂中,還在吩咐一個侍:
“一會兒你好好勸勸夫人,管教一下弟弟,很快將有大人路過,好歹收斂這幾天,不要出頭惹來禍事。”
侍應下,他猶自不放心地叮囑幾句,抬起頭來,一眼瞥見又有人被綁,夫人還滿臉不悅,惹事的妻弟也站立一旁。
一切不言自明,他見怪不怪中,多了一慍怒:“這個節骨眼,就別給我招事了!”
走近幾步後,他也看清了我和祁修謹的服容貌——周貴氣,服又與此地迥異,極有可能來自京城。
結合近日的訊息,我們的份也就不難猜了。
多日來留心就怕得罪京城使者,可眼下,無疑又被胡作非為的妻弟拖了後。
他這幾步走得極沉重,近前來已堆上笑意,幾乎是咬著後槽牙向我們拱了拱手:“貴客遠來,下怠慢了。”
“貴客?”城主夫人作威作福慣了,此時還完全在狀況外,面對丈夫的眼暗示,納悶出聲:
“你的眼睛今天有病?筋了?放著弟弟的委屈不管,趕著這兩個不知好歹的人貴客?”
城主強裝鎮定的臉終於繃不住,再是寵妻子,也不能放著自己的前程不管。
他擰眉指了指惡霸,又吩咐他人:“小祖宗,還不走?來人,快給兩位貴人鬆綁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