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爺爺見章雪態度這麼強烈,只好勸章母,“孩子的事勉強不來的,小雪不願意就隨吧。”
章父也附和,“是啊,的事,要講究緣分的,咱不能勉強孩子。”
“勉強個屁!”章母不敢頂撞公公,可是敢頂撞老公,瞪著一雙冒著怒火的眼睛瞪向章父:
“你是沒看到那個廖海炫有多渣,我們第一次吃飯,他竟然不付錢,還要我去付。”
“還有他那個媽,還沒結婚就讓兒子管著小雪的工資,不能給小雪買好看的服,好看的鞋子。”
“說結婚了要馬上生孩子,生了孩子馬上回老家,不讓小雪繼續出來工作,要在家裡照顧老人家和孩子。”
章母指著章雪的鼻子大罵:“也只有瞎了眼睛,才看上廖海炫那樣的男人,章雪,今天我必須把話說清楚了,婿,我只認意遠!”
章雪跟廖海炫拍拖時,廖海炫偽裝得很好,當時被衝昏了腦袋,相信廖海炫也不相信章母。
現在聽章母這麼說,彷彿有人不停地打的臉。
章雪很難過。
眼眶溼紅,難過地看著章母,“我懷了廖海炫的孩子,還墮胎了。”
這話,像一顆炸彈。
把章家的人都炸傻了。
章爺爺倏地從椅子上站起來,不敢相信地看著章雪。
章父臉一下子就變得難看起來。
“你說什麼?”章母突然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尖,“你再說一遍!”
“說多遍都是一樣的,我為了廖海炫墮胎了。”章雪痛苦地看著章母,“你只認時意遠這個婿,也要看他肯不肯娶我這個不乾淨的人。”
“啪!”
章母一個掌,用力地打在章雪的臉上。
章雪小產,虛弱。
章母常年在家務農,力氣大。
這一掌,直接把章雪打趴在地上。
角裂開,有鮮順著角流出來,耳朵嗡嗡嗡,耳陣陣發疼,眼前陣陣發黑,幾度要暈過去。
現場,再一次死一般寂靜。
蘇染禾看到章雪捱了一掌,心臟狠狠地痛了一下。
起,過來把章雪扶起來。
章母突然對兇:“懷孕你為什麼不告訴我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