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2章
“一開始還好的,見面了以後他父母還給了我一個紅包,我自己這邊呢也就那樣,養母和哥哥以前天嫌棄我拿回家的錢,別管他錢夠不夠,我都沒準備好說彩禮的錢讓他出的,我還有一些積蓄的,準備把我自己的錢拿出來給我養母做彩禮,就當做是養我一場吧。”
“後來在他家呆了一週吧,我們就去我家了,然後雙方意思盡了說,沒多久我們就訂下了訂婚的日子,可能就這樣以為我穩了吧,然後訂婚前一個月還是幾天來著?問我要十萬塊錢說是還債。”
“你知道是什麼債麼,賭債!”金荷咬牙切齒地說道。
“這個王八蛋,仗著自己長得有幾分姿,是想著我頭腦簡單,又缺的樣子嗎?騙我的錢?老孃我只是缺又不是缺腦,別說只是訂婚,就是結婚我也敢離,然後我就趕跑了,也算是離苦海了,什麼玩意,垃圾堆裡果然只有垃圾,還是你是對的,趁早離。”
王慧安沉默地聽著,既不驚奇也沒有什麼憤憤不平,儘管金荷說的這個事過去並不曾經歷過。
但本質上的環境和金荷的環境差不了太多,在那些漫長的年時當中,的鄰居、同學或是聽長輩說的哪個地方哪個人的八卦,金荷說的那種況並不是個例。
然後,王慧安想著,自己這樣的反應是不是太過於冷漠了,於是抬著手拍了拍金荷的背,以示安。
金荷吃了一口炒,“你不用安我,我自己知道的,敢做敢當,短期的劇痛總比長期的痛來得好,哎,我說你知道那誰吧,和你一起的那誰,就是跟秋子一塊的那誰。”
秋子?王琴琴?林秀飛?“林秀飛?我只記得的本名,忘記在那裡取的名了。”
“應該就是那姑娘吧,這不年輕嘛,長得也好,也放得開,格也活潑,據說有那麼幾個月都是四個掌的錢,又熱大方,也是因為太年輕了嘛得意得很,不夠小心也是運氣不好,聽說生病了,那種病,雖然說有那麼幾個月工資很高,但統共也才這麼一點時間,花錢也大手大腳的,沒餘多錢的,現在還要治病。”
“所以啊,我忽然就想通了啊,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,像你這樣,賺點自己能扎得住的錢。”
王慧安正拿著爪啃,“那你想好以後幹什麼了嗎?”
“我打算開服店啊,不是說了要跟著你混吧,以前咱說過的,開服裝朗朗上口,我來起這個頭,你要不要合夥?”
王慧安聽了,頗為心。
“心裡倒是可以的,但我沒那麼多錢,前陣子老闆問我要不要一點份,這邊需要拿一些錢進去,我們那裡租金太貴了,老闆打算正經辦一個小服裝廠,還在找廠房。”王慧安為難道。
“那也不要,反正這點錢我是有的,我就是想和你合夥唄,一個人有點怕,就是總想拉著你,給我點鼓勵和信心,你有多就投多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