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容音扶著盛淮安走進屋子,把他放到屋子裡用來小憩的榻上。
男人的裳敞開些許,姜容音看到了他肩膀上,那一道青紫錯的鞭痕。
盛淮安的上,怎麼會有鞭痕?
不知過了多久,等到盛淮安再醒過來的時候,侍從觀書正在一旁煎藥。
“公子醒了,還有哪裡不舒服嗎?”
聽到觀書的話,盛淮安轉頭,在屋子裡看了一圈,而後收回視線。
“只有你?”
觀書有些納悶,但還是點了點頭:“公子還想見誰?”
“我回來的時候,公子就已經在這裡躺著了。”
想到這裡,觀書嘆了口氣:“老爺已經許久沒發過這麼大的火了,公子您就服個,跟老爺道個歉?”
盛淮安上的傷,不是旁人所致,正是盛太傅請了盛家的家法打的。
“他現在,想要的太多了。”
盛淮安抬手捂在肩膀上,瞳孔微微睜大了許多。
肩膀上的傷,有人給他上了藥。
是,姜容音?
“公子,藥好了。”
“放下吧,我想歇會兒。”
觀書將藥盛出來放到一旁,有些擔憂的看著盛淮安。
只聽得門口叩叩兩聲,觀書起去開門。
“二小姐?”
盛雲晚頷首示意,走進屋子。
“兄長......”
讓觀書出去,自己則是緩步走到盛淮安面前跪坐下。
“父親說,兄長還是不肯讓我宮,為什麼?”
盛雲晚看著盛淮安,有些不解,宮,盛家的前程只會更上一步,有什麼不好的?
為什麼盛淮安從始至終,都不肯讓宮?
盛淮安撐起子,靠在墊上。
“你我一母同胞,你是我親妹妹,難道我會害你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