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沒管坐在一旁的姜容音。
姜容音鬆了口氣,那小宮見四下無人,低聲道:“九公主,殿下讓您子夜過後再去東宮。”
說完,小宮也趕忙跟了出去。
姜容音坐在那,緩緩吐出一口氣。
剛剛,險些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了。
魏皇后已經開始懷疑了,繼續待在宮中,不會有好日子過的。
姜容音扶著桌子站起,平復好心後,從坤寧宮中走出去。
魏皇后趕到東宮後,看著靠坐在床上的姜昀。
“怎麼搞這個樣子了。”
姜昀面有幾分蒼白,烏髮散落下,瞧著的確狼狽。
魏皇后過來的手被姜昀避開。
“孤沒事,勞母后擔憂了。”
姜昀吸了口氣,說話都有幾分制著痛苦。
聽得魏皇后又是一陣心疼。
“別,讓李太醫再給你看看。”
說完,魏皇后讓李太醫上前。
李太醫將手搭在姜昀手腕上的時候,只覺得頭頂投來的視線,帶著些殺意。
“怎麼樣?”
“皇后娘娘放心,微臣這便給殿下開幾藥。”
說罷,李太醫便退了出去。
他這才敢抬手用袖子了下額角的汗。
“承允,你究竟要做什麼,這段時日,母后的心不安極了。”
魏皇后坐在姜昀的邊,目帶著擔憂地看向姜昀。
聽到皇帝要足姜昀,魏皇后去找過皇帝。
皇帝只說了一句話,這是姜昀自己求的。
怎麼會有人,自己求著要被足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