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6章
“對了,阿姨,您想去哪兒玩啊?說出來,咱們可以提前規劃規劃,到時候等您一好,咱們就能馬上出發。”
薑糖眼睛亮晶晶的,滿是期待地看著趙月蘭。
趙月蘭聽到這個問題,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,直接陷了沉默之中。
薑糖見半天都不說話,忙又眨著眼睛,好奇地追問道:
“阿姨,您怎麼了這是?是不是去了太多地方,都不知道下一步該去哪裡玩了?”
“呵呵,說出來不怕你倆笑話,我這活了大半輩子,除了去外地出差,還真沒去哪裡玩過。”
趙月蘭苦地笑了笑,道。
薑糖聽完,一臉的難以置信,在看來像趙月蘭這種事業功的,理應經常出去度假什麼的。
“什麼?阿姨,這......這怎麼可能啊?您事業做得這麼功,連出去玩的機會都沒有嗎?”
趙月蘭輕輕嘆了口氣,臉上滿是無奈與滄桑:“小糖啊,你還年輕,有些事你不懂。
阿姨在外人眼裡,或許是事業有,風無限,可實際上,我這大半輩子,過得一塌糊塗。”
頓了頓,像是要鼓足勇氣,才能揭開那段塵封已久的傷痛過往:“在笙笙五歲那年,我和爸做生意時,不小心得罪了些心不正的人。
那些人啊,為了報復,竟喪心病狂地把我們的寶貝兒給搶走了。
打從那一天起,我和爸的世界就全變了,滿心滿眼只剩下對兒的愧疚,還有無盡的自責。”
趙月蘭的眼眶微微泛紅,聲音也不自覺染上了一抖:“為了找回兒,爸沒日沒夜地奔波,四打聽線索。
長期的勞累、巨大的神力,讓他整個人都垮了。有一回,他開車出去尋找線索,因為太過疲憊,出了嚴重的車禍,雖然撿回一條命,卻落下了癱瘓的病。
打那之後,他的每況愈下,病痛不斷折磨著他,我守在旁邊,卻什麼都做不了......”
說到這兒,趙月蘭深吸一口氣,抑著間的酸:“最後,他還是沒能扛住,撇下我走了。
那一刻,我真覺得天都塌了,生活好像沒了盼頭。可為了有朝一日能找回兒,我只能強撐著,把自己埋進工作裡,用忙碌來麻痺心的傷痛。
誰能想到,千辛萬苦找回的兒,居然還認錯了人,又平白錯過了好幾年。你說,我這一輩子,是不是太失敗了?”
這人本就要強,平日裡在商場殺伐決斷,旁人眼中是無堅不摧的企業家。
可只有自己清楚,心底那肋一旦被,所有佯裝的堅強都會瞬間瓦解。
過往那些傷痛,極向外人說起,今天不知怎的,對著薑糖和雲笙,竟一腦兒全說了出來。
也許是抑得太久,太有個傾訴的出口。
薑糖已經溼了眼眶,雙手握住趙月蘭的手,試圖傳遞些許溫暖與力量:
“阿姨,您千萬別這麼定義自己的人生。您遭遇的這些,換做旁人,怕是早就撐不下去了。
您不僅扛過來了,還把事業做得風生水起,這份堅韌,就足夠讓人欽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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