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迫子的破爛書還讓人抄!
開口道:“這罰分明佔用了阿姐的所有空暇時間,阿姐都沒時間準備歲試了!”
葉靜姝聞言一愣,頓時反應過來,五日後便是歲試,這幾日連息的機會都沒有。
是巧合,還是故意的?
但沒人知曉葉家的安排,是誰想阻攔?
“哈哈哈哈......”門口傳來愉快的笑聲。
宋千逢抬頭,瞧見正款款踏講堂的人,明桃紅的臉上滿是看好戲的神,紅輕勾,眼神中滿是譏諷與輕蔑。
葉靜姝抿了抿,站起來同樊綰若對視,冷眼道:“是你,是你讓方這般罰我與小妹。”
樊綰若輕嗤一聲,笑著回道:“看來你比葉蓁蓁聰明點。”
葉靜姝質問:“你從哪兒得到的訊息?”
“訊息?”樊綰若裝傻,盈盈笑著,“什麼訊息呀?”
蹲在一旁的宋千逢將木桶中浸泡的髒帕撈起,掄圓胳膊就往樊綰若的臉上砸。
樊綰若聽到水聲立即向旁躲了半步,但還是被髒帕砸溼了,怒斥道:“葉蓁蓁!”
然大怒,揮臂扇宋千逢耳。
驀地,揮出的手被葉靜姝抓住。
葉靜姝甩開的手,揚聲道:“樊姑娘,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辱我們,這便是你樊府的教養嗎?”
樊綰若譏誚道:“你一個被退婚的子,名聲狼藉,有什麼臉同我說教養?”
葉靜姝臉一白。
“兄長如今同謝大將軍的嫡頗有緣分,你便慶幸被退婚了吧,你怎麼比得上謝家姐姐?”
“就你這種子,別說給我兄長做妾,連給我兄長提鞋都不配!”
樊綰若見葉靜姝氣得開不了口,又緩緩道:“你還想拿歲試魁首救葉明承,你做夢!”
聽到弟弟的名字,葉靜姝怒目反駁,“你又怎知我拿不下歲試魁首!”
“那我們走著瞧!”
樊綰若笑眯了雙眼,勢在必行的模樣,冷哼一聲轉離開,彷彿篤定葉靜姝拿不了歲試魁首。
待離去的人走遠,葉靜姝聲線輕抖道:“怎會知曉我們的計劃?”
宋千逢看了眼樊綰若的背影,暗示道:“那日我們談話時,院中站了許多人。”
葉靜姝攥手指,咬牙切齒道:“那些下人!”
連下人中都有樊家人的眼線,難怪無論什麼訊息樊綰若都瞭如指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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