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9章
莫長風出營帳後徑直走向主君的營帳，掀開帳簾，裡頭酒香濃郁。
蕭長野看到來人後臉微變，飲了口熱酒淡淡道：“來負荊請罪的？”
莫長風落席而坐，點了點頭沒說話。
蕭長野放下酒杯，酒水起圈圈漣漪，不悅道：“按我們原本的計劃，應當是你突破北城門，與我裡應外合解決掉徐鍥和姜守義，樓關便是南川的囊中之。”
“現下這況我很不滿意，你知曉我的脾，若換個人這般蠢，便不會有機會坐在此同我說話，而是頭顱掛在旌旗之上示眾。”
莫長風回道：“是我中了對方的計，我以為城中真有埋伏，所以沒有一舉攻。”
“區區空城計，我不信你看不出來，所以到底是什麼擾了你的心緒？”蕭長野眸一暗，語氣森然道：“是你帶回來的那個姑娘？”
莫長風承認道：“是有的原因，不過還是對方太會拿人心，我也懷疑過城中沒有埋伏，只是嚇唬人的，所以派了十個兵前去檢視，不料都落陷阱。”
“此次渡江繞城，從北城門攻本就是突襲，不過一夜時間，對方竟做足準備，所以我才懷疑城中還有其餘埋伏，不敢輕舉妄。”
“是我太過謹慎落對方圈套。”
莫長風跪在蕭長野面前，垂頭斂眸道：“末將知罪！”
蕭長野嘆息，有些頭疼地了眉心，開口道：“得了，起來吧，知曉使詭計的人是誰嗎？”
莫長風搖頭。
“怎麼，沒從那小姑娘口中套出？還是說你捨不得對用刑？”蕭長野語氣幽幽，暗藏著殺意，“長風，我能饒你不死，是看在你我這些年風雨共濟的份上，你不要讓我失啊！”
莫長風心頭一震，忙道：“我帶回來的姑娘是姜守義的兒，我會從口中撬出訊息。”
蕭長野聞言挑眉，“哦，是那老匹夫的兒，嘖，我今日心不太舒暢，那便剁一手指，給老匹夫送去，讓他也心不舒暢。”
他說著彎眸一笑，舒氣道：“想想那老匹夫生氣的模樣，我的心頓時就好了不，他一日不降，我便剁他兒一手指，看看他什麼時候才肯開啟城門恭迎我。”
天寒地凍，莫長風卻滿頭大汗。
趙副將分明已經將況報給蕭長野，他很清楚北城門外發生過什麼，也知曉姜枝月的份，卻裝作才從他口中獲知，這就是在敲打他。
他同蕭長野是總角之，誼深厚，兩年前更是幫他殺掉他的親叔叔，登上王位，陪他攻下西洲，擴大南川版圖。
伴君如伴虎，莫長風十分清楚蕭長野子殘暴、疑心病重，現下他怕是知曉他同姜枝月關係匪淺，會懷疑他通敵。
軍營中全是蕭長野的眼線，所以自己方才同姜枝月劃清所有界限也是為了洗通敵的嫌疑，更是不想真的死在這裡。
其實在北城門外猶豫過是否要將帶回，但那時趙副將在，不把帶回，趙副將當場便會殺了，所以不得已只能這樣做。
不管怎麼說，姜枝月救過他好幾次，在府中照料，一片真心待他，他不是忘恩負義之輩，真做不到狠心絕。
蕭長野掀眸看滿頭汗的人，笑問道：“長風覺得每天剁一手指送去如何？還是說直接送個淋淋的頭顱去更好？”
莫長風扯了扯角，回道：“前者吧，死了就不好玩了。”
蕭長野玩心很重，不過他玩的都很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