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一句話,就已經基本定鼎了太皇太后的態度。
不知為何,能覺到,太后是站在顧景炎那一邊的。
“皇,可不能這樣算了,剛剛德妃還想讓這些宮教訓我,讓我閉,實在是欺人太甚!”
顧景炎無比義憤填膺道。
“可有此事?”
郭太后發現那些宮,是有修為在的,若是教訓一頓,那後果可想而知,可不是小打小鬧這麼簡單了。
這聲質問,直接讓在場的宮噤若寒蟬,瑟瑟發抖。
宮們見德妃在拼命給自己使眼,霎時間不敢說話了。
郭太后縱橫後宮一百年,什麼小心思,爭寵招數沒見過,語氣頗為平淡道:
“想好了再說,不然你可知道欺騙哀家的後果?”
宮此刻無比糾結,聽到這句話,都咬出了,終究還是太后的威懾更勝一籌。
“是...”
“大膽!”
得到答案,郭太后眼神中寒芒凌冽,積了百餘載的威勢釋放出來,在了德妃娘娘的頭上,聲音冰冷道:
“自古以來,兄弟相殘,此乃皇族大忌,德妃,你信不信哀家立馬將此事告訴聖上。”
德妃聞言,如墜冰窟,渾抖道:
“太后恕罪!是臣妾一時被怒火衝昏了頭腦,可臣妾沒有讓人出手,只是上說說罷了......”
郭太后淡漠道:“跟哀家恕罪沒有用,此事你要問問六皇子,願不願意原諒你。”
“聽說德妃娘娘麾下產業不,有盛京幾座錢莊賺的那一個盆滿缽滿,不如,多賠一些靈石和寶,至價值千萬靈石,如此一來,如此一來,可以既往不咎,娘娘考慮考慮?”
顧景炎如此微笑道。
他清楚,這種時候就要見好就收。
不能貪多。
能敲詐到一點是一點。
聞言,德妃娘娘臉難看,手指攥。
雖說錢對而言不算什麼,但這無疑是很丟面子的事,簡直就是騎在的頭上,這比殺了還難。
可此刻的,別無選擇。
德妃娘娘只能勉強著堆出一個笑容,道:“好,既然六皇子喜歡,那擇日妾就讓人送上寶和靈石。”
郭太后冷眼看著這一幕,淡淡道:“既然如此,眼前這件事算是翻過去了,但是,關於皇子鬥相殘之事,希哀家調查的時候,四皇子的所作所為,能自證清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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