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樣的。
大皇子,對二哥的防範也很深。
兩人經常在暗中較勁。
因為皇位,極有可能在他們二人中誕生。
想要拿下太子之位,就要證明自己的資本。
顧瑾年收起魚餌,遞給一旁的黑侍,十分優雅地手道:“朝廷活擒了了天魔妖,出手捉拿之人,正是大皇子一派的人,此事對於大皇子的好實在是太大。”
顧塵頓時明悟:“大皇子奪嫡的機會又大了一分,眼下最大的威脅,還是大皇子。”
“如何手為好?”
顧瑾年懶洋洋了個懶腰,披上一旁侍送上的棉質大,道:“不著急,眼下妖被人放走,正合了我的意,扭轉了局勢。父皇在尋找放走妖的幕後指使,還是收斂一些為好。”
顧塵好奇道:“二哥覺得,是誰放走了妖?”
“幕後之人,藏得很深,也不排除是魔國的人潛了京城。”
“等七日後的萬國大宴吧,屆時諸皇子都會來,挨個試探,一切自然見分曉。”
......
聖乾一百四十四年,冬至。
原本悠遠碧藍的天空,有一朵朵雪花降下,像鵝般緩緩落在地上。
不過一會兒,靈殿的窗外漸漸開始飄起了雪粒,醞釀了許久的盛京初雪,終究還是落了下來。
今年的第一場雪。
顧景炎著一襲單薄的白玉長衫,坐在院中石椅上拭劍刃,在宮中想得一柄寶劍極為困難,只能讓母親去買一把百年寒鐵打造的出雲劍。
出雲劍的劍鋒雪白,出劍如雲霄,所以故有此稱。
縱使寒風凌冽,可有武道真氣護,隔絕了表的孔,卻不覺到任何寒冷。
拭完,反覆打量劍鋒,寒錚錚,展無,刀柄位置雕刻雲紋,拿起來趁手輕盈。
這些天,他一直鑽研武學。
選來選去,不知道練什麼好。
為皇子,自然是要練最上乘的武學,可是他的悟太差,難的學不會,容易的又不稀罕,導致高不低不就的,很傷腦筋。
正當顧景炎思索之際,陳圓淑不知什麼時候,又來冷宮送飯了。
“娘,冷宮一般人可不會來,你這樣頻繁造訪,可是會被諫臺司彈劾的,送飯的活,讓宮來就行了。”顧景炎苦笑道。
陳圓淑端了一桌好酒好菜上來,笑道:“娘不得看著你啊,萬一你在冷宮自尋短見怎麼辦吶。”
這番話倒是沒有說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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