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簌,你這話也太過分了!”趙芸心裡慪火,恨不得上前給一耳摑子!
白歆芷氣得眼球暴突,不過立刻揪住把柄,反相譏:
“我的妹妹,你怎麼連婚戒都拿來賣啊,你這豪門當的,也忒寒磣了點兒。”
了心染燙的褐長髮,“難不,是厲總不要你了,你開始變賣家當,準備灰溜溜地去做下堂婦了?”
“這是我的私事,和你無關。”白簌冷冷盯著。
“吶,姐妹一場,我接濟你一把。”
白歆芷慢悠悠地開啟玫手包,夾出張銀行卡在白簌面前晃了晃,“給你二百二是吧?我大方一點,給你二百五,你的戒指我買了。”
白簌淡緋的一揚,驟然揚手——
啪地一聲,將白歆芷手上的卡打飛了出去,連帶把的手背都打紅了。
“你......!”
白簌眉目凜凜,“我的男人你惦記,我的東西你也惦記。你有什麼怪癖,就喜歡跟在我屁後面撿二手貨。”
“草頭上,你在我面前擺什麼的譜?!”
這會廳面上剛好沒人,白歆芷惱怒,一把薅住了白簌的領,“別以為你那點可恥的小秘沒人知道,厲總要跟你離了,你早就被他睡膩了!不然好好的你賣婚戒幹什麼?
哼,就你這長大見不得的私生,厲總怎麼可能看上你?他之所以現在還容得下你,不過是覺得你這副廉價的子,好睡罷了!”
“你放手!”
白簌用力掙扎,兩人撕扯起來。
白歆芷惡向膽邊生,狠狠將往那扇玻璃門推去——
“啊!”白簌一聲驚呼,失去平衡後仰。
突然,一雙強悍有力的雙臂從背後擁住了,脊背瞬間傳來一陣溫熱。
白簌愕然揚起煞白的小臉。
下一秒,對上厲驚寒深不可測的眸,心跳像按了暫停鍵。
“厲、厲總?!”白歆芷傻眼,渾僵住。
“白夫人,你兒這是幹什麼。”男人將白簌扶穩,眉眼染上令人心悸的寒意。
“哎呀,哈哈......厲總,您別誤會,我們家這姐妹倆鬧著玩兒呢。”趙芸用力著笑臉,一把將白歆芷拉扯過來。
“鬧著玩兒?”
厲驚寒攬上白簌盈盈一握的細腰,語氣是皚雪青松般的低沉,“以前鬧鬧,就算了。現在是我太太,這種鄙的玩笑,以後還是別開的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