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喜厲總拿下大專案,剛出差回來就來給楚小姐慶生,都沒說歇歇,看來楚小姐在厲總心裡真是重要的人啊!”
厲驚寒眼神疏冷倦懶,淡啟薄,“這是汐月回國後的第一個生日,開心就好。”
楚汐月激得淚眼仰著男人,只覺自己是這世上最幸福的人。
“阿寒!”
狄桀拎了瓶百萬紅酒過來,一屁坐在沙發上,興致地攬住男人寬碩的肩,“秘武要出了!”
“什麼?”
厲驚寒詫異之際,周圍傳來陣陣喟嘆驚呼——
他淡漠掀眸,漫不經心地向舞臺。
瞬間被那抹著酒紅亮片背魚尾,風曼妙,豔瀲灩的影深深攫住了視線!
人背對眾人,一大片白得晃眼的脊背招搖,凹凸的蝴蝶骨輕輕翕著,好似振翅飛。
墨髮蜿蜒,得令人痴,令人醉。
白簌低垂長睫,緩緩轉,站在麥克風前,向眾賓客俯優雅地行禮。
厲驚寒霎時心臟撼天地一震,猛地彈坐而起!
眼底,已滿是狂風暴雨,遮天蔽日!
見男人緒波,狄桀在旁笑嘻嘻,一臉宦向皇帝獻寶似的洋洋得意。
得是怎樣的人間絕,能讓我們堂堂厲總站起來欣賞!
眾人沒意識到事的嚴重,唯有楚汐月死死盯著臺上的白簌,小臉煞白,卻一聲都不敢吭。
眼前的這個人,可是厲驚寒的合法妻子,在結婚證面前,再風的小三都要被打死。
好在,海城鮮有人認識白簌。
楚汐月自然不會上趕著捅破這層窗戶紙。
眼珠一轉,又不迷。
即便白簌和厲驚寒貌合神離,但這小賤人放著好好的總裁夫人不當,怎麼跑到這種地方來,像個廉價歌伎一樣賣唱?
難道......他們要離婚了?
還是已經離婚了,只是沒對外宣?
思忖之此,楚汐月心花怒放,慢悠悠站起來,當著白簌的面,大.大方方地摟住了厲驚寒的手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