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頭黑鰱魚是我幹掉的,你不是要找人償命麼,現在我來了,和其他人沒有任何關係!”
剎那間——
整個『駐軍基地』頓時雀無聲。
很多之前和法蘭克林一起,曾經在海灘邊圍堵過薛雲的守夜人,此刻早已是目瞪口呆。
以往。
他們一直認為,薛雲不過是那種背景深厚,仗著有劉浪撐腰,在駐軍島嶼上肆無忌憚作威作福的無恥小人。
可這一刻。
半空中而出的那個影,卻讓眾人紛紛大跌眼鏡。
『大哥,就是他!』
一旁的赤金鯢齜牙咧,邊的長鬚轟然翹到了天邊。
『就是這小子,親手斬殺了三弟!!』
“呸,閉!”
額頭上的豎瞳猛地張開。
一縷七彩束照耀向了赤金鯢,瞬間讓其不敢再大放厥詞。
“你個奔波兒灞......”
眯起雙眼。
薛雲仰起下,沉聲笑道:“你丫要是真和灞波兒奔兄弟深的話,當時怎麼不自己找老子拼命呢?!”
眉頭一挑。
薛雲忍不住調侃道:“出事兒的時候,腳底抹油跑得比誰都快,還有臉跑去搬救兵,你以為你丫是取經路上的猴子啊!?”
冷風拂過。
天空中的兩頭怪胎滿臉懵。
哪怕是地面上的那些守夜人以及苦苦支撐的司徒鋒,同樣對薛雲隨口說出的梗,沒有半點兒的認同。
“我去......”
無可奈何地翻了個白眼。
薛雲攤開雙手,搖頭苦笑道:“要是劉浪那貨在就好了,最起碼他能聽懂老子說得話,不至於對牛彈琴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