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鋒一轉。
薛雲自找臺階道:“我剛才出手也重了些,你們兩個千萬別見怪就好。”
“還不快謝過護國公?!”
面肅穆。
鍾離禪不苟言笑,沉聲斥責道:“要不是他老人家手下留的話,你們兩個早就被廢了,哪裡還有命坐在這兒,簡直就是不知所謂!”
當頭就是一頓狠批。
一男一兩個年輕人沉默不語,只好悻然地落座,不敢有半點兒的脾氣。
幾人又寒暄了幾句。
主位上的鐘離禪終於按捺不住,主開口問道:“不知護國公這次造訪我『犬城』,一共帶來了多人?”
“呃......”
微微一怔。
薛雲角默默一,口而出道:“就我一個。”
此話一齣。
在場所有人都停下了作,看向薛雲的眼神中充滿了疑與不解。
“一個人,這......”
皺起眉頭。
鍾離禪言又止,眼見龍都派來了一位年輕高手,手中更是持有傳說中的『鎮國令』,他同樣下意識地認為,這是大夏帝國派來的援軍。
可最終的結果,卻是令其大失所。
“鍾離城主,恐怕是誤會了。”
無奈地聳了聳肩膀。
薛雲毫不避諱,直言道:“我這次趕來『犬城』,是為了營救自己的同伴,所以並未帶一兵一卒。”
整個閣樓驟然寂靜。
空氣中,充斥著沉重且絕的氣息,就連那些負責伺候在一旁的下人,都不由得到了意興闌珊。
“原來,是這樣......”
用力地攥了椅子上的扶手。
鍾離禪苦的一笑,極力剋制著心中相對複雜的心。
其實稍微細想一下,一切也是在理之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