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大半年來,整個龍都一直在低調行事,面對皇城大軍的圍追堵截,從來沒有主應過戰。
可到了如今彈盡糧絕的地步,所有人都不再願意繼續忍下去。
為守夜人,大不了也就是死在戰場上!
總比這樣被人騎在頭上作威作福,要來的痛快得多!
“出城迎戰?”
輕嘆了一口氣。
胡逵瞥了眼一旁的丁勉,沉聲問道:“你,有幾把握能趕走眼前這幫畜生?”
一語中的。
剛才還在囂的丁勉立馬言又止。
眼前的敵人兵強馬壯,至於自己這邊,雖然也有兩萬多的人馬,可在戰力上卻是青黃不接,而且基本上都還長期著肚子。
不要說勝算了,就是能打平手的機會也很是渺茫。
“既然心裡沒底,你又憑什麼大言不慚的說要出戰?”
狠狠地瞪了眾人一眼。
胡逵叼起香菸,搖頭苦笑道:“戰爭不是兒戲,我知道你們認為這很窩囊,可與後數百萬平民百姓的安危相比,我們的這點兒傲氣,又算得了什麼?!”
炙熱的,徑直投到了胡逵日漸蒼老的臉龐上。
曾幾何時。
他也如同旁的丁勉一樣,不僅衝易怒,做事兒更是從來不會去考慮後果。
可是經過了這些年來的歷練。
眼前的胡逵早已不再是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年,而是這座擁有數百萬人口城池的統領者。
大局之下,個人榮辱已經不再重要。
肩膀上的責任與義務,才是胡逵真正必須去考慮的關鍵重點。
“城樓上的,莫非是胡城主麼?!”
一聲怪氣的呼喝聲,陡然打斷了眾人的思緒。
麻麻的兵陣前,一個悉的影正仰躺在高大威猛的戰車之上。
一頭雜如同窩般的髮型。
眼前的男人森一笑,大聲喝道:“在下,都賈慶,初次見面,不生榮幸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