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骨狠狠地甩了甩腦袋,一頭的髮跟著一起胡搖擺。
“不能說......”
哭喪著臉。
小骨表耿直,心有餘悸道:“心說過,如果隨便洩的話,我,會死......”
額頭上佈滿黑線,薛雲當場無言以對。
我去你妹夫的!
見過怕老婆的,可還從來沒見過怕了這副德的主兒。
即便過去了這麼多年,冷心在小骨的心中依舊如同洪水猛般恐怖。
這小子面對實力強大的怪胎都從來不慫,偏偏對自己的人表現得噤若寒蟬,即便是已為人父仍然是不起腰桿。
早就對這貨沒了脾氣。
薛雲不想繼續為難他,乾脆手一把推開了房門,大大方方地就走進了房間。
“祝你功......”
冷不防地嘟噥了一句。
小骨不再停留,彷彿鬼魅般轉就消失在了門前,獨留下薛雲一人滿臉詫異,一時間更是疑慮重生。
“不是,什麼祝我功啊?”
莫名其妙地關上房門。
回頭瞧向了臥室,薛雲瞬間就被眼前的一切所震懾住。
燈昏暗,氣氛曖昧。
不遠的床榻上鋪滿了彩豔麗的玫瑰花瓣,床頭櫃的一側甚至還點上了香薰。
空氣之中,則是充斥著荷爾蒙的味道。
“這他孃的,搞什麼飛機呢!?”
角一。
要不是剛才自己親自進的門,薛雲還以為走錯了地方,這尼瑪完全像是某個趣酒店的主題房間。
“薛雲。”
一聲輕,突然在房間的角落裡響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