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39章
男人本來就很虛弱,這一刀足矣讓他當場斃命。
流出來的鮮一點點染溼了蘇清予的鞋底。
這些年的手上不是沒有沾染上腥,但是有原則的,死在手中都是該死的罪人。
從這些人的穿著來看他們只是熱自己國家的平民而已,男人死之前的樣子像極了顧憐,都是因為無辜喪命的人。
不管再過多久,仍舊無法適應這樣的場合。
蘇清予下意識了自己的臉,彷彿還記得顧憐的流到臉上的溫度和。
放大的瞳孔讓軒轅郢很滿意,他起邁著緩慢的步子走到死掉的男人邊,俯彎腰,順手就拔出了男人口的匕首。
匕首在他手裡轉了個花,轉瞬就朝著另外一人的心口扎去。
蘇清予一把抓住他的手,“不要!”
高高揚起的匕首還帶著上一個人的,順著冰冷的匕首落到蘇清予的臉上。
“現在能治了嗎?”他問,聲音很小,像是地獄爬出來的惡鬼。
蘇清予閉上眼深呼吸一口氣,“好,我給你治。”
軒轅郢拍了拍手,裴欒讓人將和剩下幾個被嚇傻了的人給拖走。
除了房間裡的地板上還殘存著大片鮮,一切就像是蘇清予做了一個夢。
男人的狠戾早就在資料上見過,可文字和照片遠不如他現場的可怕。
他扯了幾張紙拭乾淨匕首上的鮮就丟到了一邊,繼而往床上一趴,“開始吧。”
蘇清予拿起一銀針盯著他頸窩,耳畔響起男人的冷聲:“如果我出了事,整座城都會為你陪葬,你想好了再下針。”
好狠!
抬手依次下針,腔中的那顆心卻久久難以平息。
除了他的頭,他的其它地方也被蘇清予下了一遍針,從頭到尾蘇清予沒有再說一句話。
房間裡寧靜得有些詭異,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,趕找到戒指離開!
洗手間沒有,那麼會不會被他藏在這個房間?
房間裡的擺設也不復雜,如果能有機會,五分鐘足夠了。
等取下最後一針,男人閉上雙眼,呼吸平靜,看上去像是睡著了。
他這人疑心很重,十有八。九是故意來炸的,就像剛剛殺的那個人也是殺儆猴。
蘇清予再怎麼著急也不會選在這個時候手,看來這人本就沒有相信過。
所以收起針灸包沒有半分停留,快步離開了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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