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,突然到有人輕輕拍了拍自己。
江雲蘿猛的回神。
這才察覺是凌風朔竟像在哄小孩一樣哄著。
心底突然閃過一微妙的覺。
“睡吧,莫要嘆氣。”
凌風朔低聲安著,語氣著滿滿心疼,低聲道:“夫人已辛苦了一天,又是尋住,又是採野果,這些事本該由我來做,明日,我們一起想辦法。”
他沉穩的簡直不像是個失憶之人。
明明現在他才是最需要人安的那一個。
江雲蘿確實累了。
便沒再多說,只是又嘆了口氣,閉上了眼睛,連他的稱呼都無力再糾正。
沒過多久,呼吸便漸漸綿長。
凌風朔卻毫無睡意,只是小心的將人又摟了些,皺著眉努力在空的記憶中搜尋,想要找到一些有關於從前的蛛馬跡。
卻一無所獲。
但......
他指尖輕掃過懷中人面頰,角勾起一細小弧度。
只要在,便像是能填補那些空一般。
方才的話,他沒有說完。
不止是他對覺親近。
雖然上不許他喚夫人,但卻對兩人的親之舉並無太大反應。
儼然也是習慣了的。
譬如現在。
是因為他做了錯事,兩人才會流落至此,氣他,才不許他夫人的嗎?
次日——
江雲蘿在凌風朔懷中醒來。
算是安穩的睡了一夜,剛一睜眼,便看到了外刺眼。
“醒了?”
頭頂傳來一道男人的磁嗓音。
江雲蘿這才驚覺自己不知何時竟躺在了他大上,趕忙便坐了起來,下意識道:“凌風朔,怎的不我?”
。揚一梢眉即隨,頭歪了歪人的前眼到看便,罷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