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即便聽凌風朔問道:“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“就是我在殿外說的那樣。”
慕漓拳頭微微攥:“那訊息應當是文宣故意放出,引我們前去的,說不定,他一開始的目標便不止我一個,還有......”
他看向江雲蘿,言又止。
半晌,才無奈嘆了口氣,又有些慶幸道:“還好今日只有我去了。”
沒有將捲進來,倒也不算是最壞的結果。
“此事蹊蹺的很,靖江從那櫃子裡掉出來時,尚有呼吸,不是被提前殺害的,但他也並未發出任何聲音或者是掙扎,所以我猜,他也許是被迷暈了,一早就藏在那裡,後才被一刀斃命。”
慕漓回來之後便一直在覆盤方才在那山上的每一細節,早想明白了其中關竅。
但......
他看向江雲蘿,眉宇中盡是擔心:“眼下我被,凌飛亦被足,此事你查起來,怕是會有些麻煩......”
“無妨。”
江雲蘿搖搖頭:“不必擔心我,我今日來就是想告訴你,我會盡快將事查清。”
“務必小心。”
知曉能力,慕漓便也沒有多說,只是叮囑了一句。
又待了一會兒,黑鷹與墨影便回來覆命了。
得知靖江的首已經拉了回來,江雲蘿沒再多待。
靖江就算被貶,到底是皇親國戚,並未安放在雜之,而是被妥善安置在了一偏殿。
江雲蘿拿好工,與凌風朔一同進了房間。
白布掀開,那張總是在面前耀武揚威的臉,此刻已徹底僵。
口,那匕首還明晃晃的著。
江雲蘿上前想要檢查。
卻被凌風朔手擋下。
“髒,我來。”
說著,人已經彎腰湊近了那傷口,小心將匕首拔了起來。
仔細打量了幾眼,便得出結論。
“應當只是普通的匕首,上面並未發現任何記號,看傷口的,應當也沒有淬毒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