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燒了。
再低頭看看上。
昨日沒怎麼理的幾傷口也傳來刺痛,周圍紅腫,看著應當是發炎了。
是不能再糟糕的狀況。
江雲蘿臉上卻始終沒出什麼為難的神,半晌,嗤笑一聲。
養尊優的日子過慣了。
眼下這副狼狽的模樣,倒是有點像剛開始執行任務的時候。
想著,小心翼翼的起,退下了一,找出了昨晚發現的破舊男裝穿在了上。
又將頭髮束起。
卻被未梳的整齊,而是鬆鬆散散的,任由碎髮將臉都快包了起來。
隨即又在牆上蹭上兩把灰,直接抹在了臉上。
做完了這一切,這才覺得放心,轉出了門。
外面暖融融的。
似乎能聽到街巷外時不時有人走過。
好像還鬧鬨鬨的。
江雲蘿垂著頭,一路來到了之下,站了一會兒。
果然。
來往的人並沒有對這個突然出現的瘦小“男人”在意太多。
最多隻是看上一兩眼,便嫌棄的移開了目,想著落魄這樣,應落當是個醉鬼或是賭徒,還是離遠些為妙。
江雲蘿緩緩抬腳朝著最近的藥鋪走去。
上還有些零碎銀子,眼下必須先買藥。
想著——
卻忽的路過一片鬧鬨鬨的人群。
眾人正聚在一起,討論的正激烈。
“人還活著?真的假的?”
“皇榜都出來了!還能有假?”
另一人接話,一臉篤定:“我看就是皇榜上說的那樣!這雲蘿郡主被北溟蠱了!”
江雲蘿腳下猛地一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