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雲蘿走出便看看,昨日還略顯空的小院,一夜之間竟多了一座石桌石椅,院子裡也加了不擺設,都是和水雲間差不多的風格,似乎是想讓心好一些。
江雲蘿有些。
正要道謝,便看白齊已經端著餐盤走了進來。
“郡主,您醒了,子可還有何不適?”
“好多了,謝謝。”
白齊準備的東西齊全,飯菜湯點心皆有。
是真的有些了,道過了謝,便一聲不吭的悶頭先吃起了點心。
還是第一次見如此狼吞虎嚥,花月眼底快速閃過一抹心疼。
“慢點。”
花月將菜放的離又近了些,轉頭又盛了碗湯,好像道:“哪有人吃飯先吃糕點的?”
“補充糖分。”
江雲蘿說的含糊。
方才頭暈那一下,已經是在提醒,有些低糖了。
“嗯?”
花月有些沒聽懂,好笑的看著。
江雲蘿便也沒解釋,一塊甜而不膩的點心下肚,也舒服了些,又問道:“慕漓呢?”
花月答:“也在此,不過在另一院中,他一直想走......”
說到此,他忽然詭異的停頓了一瞬。
江雲蘿瞬間便察覺到了什麼,問道:“然後呢?”
花月更加微妙:“你之前說讓我想辦法拖住他,我便藉口說相識一場,不如喝一場酒,然後......在酒中下了些藥,讓他暫時不能運功,又讓白齊親自帶人看著他。”
江雲蘿:“......”
原來是這麼將人拖住的。
沒有什麼高手之間的強強對決,而是用兩人之間微不足道的信任,一包藥將人撂倒,就是這麼樸實無華。
半晌——
“噗......”
江雲蘿沒忍住笑了出來,隨即道:“我想見見他。”








